蔡風肌肉一縮,悶哼一聲。
頹然倒下。
出手的人竟是王仆,一根圓柱形的尖刃,還沾着鮮紅的血水。
那兩名葛家莊的弟子一聲怒吼,兩柄刀快若怒電。
王仆一驚,但卻早有防範,他既然敢對蔡風下手,又怎會不防這兩人呢?是以他在抽出那圓柱形的尖刃之時,反手揮出,然暴裂成數十片細小的碎片。
“叮……”兩柄刀的快和狠絕對超出了王仆的想象。
那數十片細小的碎片根本沒有一片能夠鑽入刀網之中。
刀氣已經裂衣而入了王仆狂吼一聲,身形一縮,若一團肉球般翻滾而出,背上的劍飛速出鞘。
“當當……啊……”一串暴響,王仆卻已連中三刀。
“當當!”兩聲暴響,那兩名葛家莊弟子倒翻而回,橫刀靜立于蔡風身邊。
出手的人是爾朱兆,王仆狼狽不堪地爬起身來,身上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染得通紅。
三道長長的刀痕,幾乎讓他再也無法看到明天的太陽。
葛家莊的兩名弟子,的确可怕至極,王仆手中的劍隻剩下半截。
被兩柄刀給生生劈斷。
爾朱兆也感到有些駭然,這兩名葛家莊弟子的武功的确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連王仆這般身手也會如此狼狽,還差點遇難。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其中一名葛家莊弟子悲憤地喝問道,望着王仆的目光幾乎快噴出火來,而另一人卻伸手探向蔡風的脈搏和氣息。
“啊,這畜生用的是毒刃I”那探查蔡風氣息的漢子驚怒道,蔡風腰際所流出的竟是紫黑色血水。
“你幹得很好,本公子明日就提升你為财神莊大總管!”爾朱兆贊許地向王仆微笑道。
“謝謝公子提拔,吳松定會竭盡全力為公子效力!”王仆單膝向地上一跪道。
“起來吧。
”爾朱兆淡淡地道。
“你不是王仆?”那名葛家莊弟子驚怒地問道。
“哼,老子恨不得将王仆拆皮煎骨,又怎會是王仆?老子坐不改姓,行不更名。
姓吳名松,乃是十九年前吳含的同胞弟弟,哼!今日總算為我大哥,及我的家人出了口怨氣,我還會要蔡傷不得好死,所有與蔡傷有關系的人。
老子都要殺!吳松恨聲道。
‘吳松,老子就先廢了你!’那兩名葛家莊弟子毫不畏怯地向爾朱兆攻擊。
‘螢蟲之光也敢與皓月争輝?真是不自量力!’爾朱兆冷哼道,雖然口中如此說,但手上卻絲毫不敢輕敵。
這兩名葛家莊弟子的确不可小觑。
‘公子,讓奴婢來會會這兩人吧。
’那兩名為爾朱兆捶背揉肩的俏婢竟自動請戰道。
爾朱兆聽得這話,竟然身退,那兩名俏婢若輕風一般落至葛家莊兩位兄弟的刀鋒前,雙袖輕舞,猶如魔女自天而降。
葛家莊兩位兄弟收刀而立。
冷冷地道:‘女流之輩何堪論武?爾朱家族也太讓人失望了吧?’
‘哼,爾朱家族的仆婦奴婢也會比你們強!’‘像你們這種角色怎配與我們公子交手?!’那兩個俏婢一唱一合,語帶蔑視。
‘哼,别以為娘兒們我就不敢殺,老子從來都不會手軟!’‘有朝一日,将你們這兩個婊子送到軍中去當營妓,看你們還能不能這般風騷地招惹男人!’葛家莊的兩名兄弟也一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