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攻擊的意思,他前後一思量,如果蔡風主動攻擊他,那麼元定芳定會被他的人再次擒為人質。
那時候的優劣定會立分,他估計自己接蔡風五招絕對沒有問題,這五招時間足夠他的屬下幹很多事情,同時卻感到深深不解,明明那毒刃已經刺入了蔡風的腰間,這見血封喉的毒性,爾朱兆絕對很有信心,而蔡風的腰間也明明流出血來,而且變成了紫黑色,這正是中毒的特征,可此刻的蔡風又怎會如此活生生像個沒事人呢?
‘你怎會沒死?’爾朱兆再次深深吸了口氣,問道。
‘我為什麼要死?’蔡風似乎有些得意地反問道。
‘那見血封喉的毒刃明明刺入了你的腰内!’爾朱兆驚疑地道。
‘是你們對自己的智慧估計太高,甚至有些盲目,刺入了腰間就一定得死嗎?哼,虧你還自诩聰明!’蔡風譏嘲道。
爾朱兆一呆,他有些迷茫。
蔡風的話的确有些莫測高深心中忖道:‘是了,蔡風乃是毒人之身,身為萬毒之王,又怎會怕這點毒?原來自己忽略了這一點!不對,他被刺的是個門要穴,即使不懼毒,也不會像半點傷也沒受一般呀?’‘想知道答案嗎?看你們那副傻乎乎的可憐樣我不妨告訴你,對今日的行動,本公子早有計劃,甚至準備得充足無比,你以為我會相信一個陌生人的一面之詞嗎?未免也太天真了吧,吳松的确是塊演戲的料也難為他居然可以弄到王府的身份令牌,但他出現的大巧合了,而且所說的話中也有漏洞,隻是我并沒有想到他竟會是你的人,但隻要有半絲疑惑,我都會作萬全準備,今日的蔡風并非昔日之蔡風,一路上,我一改往日之作風,對财神莊的弟子不留一個活口,其實是做給他看的,如果他是你的人,定會有很多奇妙的表情,結果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的表情的确很有趣,雖然在極力掩飾,但卻無法逃過我的眼睛。
’蔡風語調極為揶揄地道。
‘可這與你不死又有何關系?’爾朱兆淡淡地問道,他隻想知道蔡風為什麼可以不死。
蔡風莫測高深地笑了笑,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地道:‘他刺中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它!’
蔡風的手中多了一件東西,用油布包裹着,仍在湍湍地滲着紫黑色的血水。
爾朱兆的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蔡風手上所拿着的,竟是一塊肥肉和一個癟氣了的血囊。
蔡風所說沒錯,剛才那毒刃的确沒有刺中他,而是刺在一塊肥肉上,由于王仆要急于解開葛大和葛二的殺招,沒等毒刃完全刺入,便已抽出格擋葛大兩人的攻勢,而蔡風在那一刻肌肉内縮毒刃根本連他的表皮都不曾沾到,自然無法取到什麼效果了。
爾朱兆無活可說,蔡風比他估計之中要可怕得多,竟然在身上預藏機關,似乎早就知道可能有此一招般,的确讓人心驚。
‘你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爾朱兆心頭有些發寒地問道。
‘也不是早就知道,這叫做有備無患,一個人若是上過了幾次當之後,就有經驗了。
再叫他上同樣一次當的确很難。
而我,便已經上過兩次這樣的當,所以第三次讓我上當的人隻好自己上當了,你就自認倒黴吧!’蔡風得意地道。
爾朱兆的确隻能自歎倒黴,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