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十餘人,雖然個個都是硬手,但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打一開始,他們十幾人之中便有數人被亂箭所傷,失去了大部分戰鬥能力,這些未傷之人不僅要戰,還要保護同伴,這使他們處在一種絕對挨打的局面,幸虧淩能麗所帶的人還有一部分調至無名十八那邊,助葛大諸人對敵,否則隻怕這次真的惟有死路一條了。
無名五乍逢勁敵的确戰意大盛,産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覺,雖然失掉佩劍,但手中的長槍卻更有一股強悍無倫的殺氣在激湧着。
耿懷恨的斧,似乎力可開山、裂石,更進發着風雷的怒吼,氣勢之驚人猶如千軍萬馬征戰于沙場。
這是一種别具一格的氣勢,并不像絕代高手如淵亭般深不可測,也不會霸氣逼人。
但在每一式之中都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氣,這是自無數征戰中磨練出來的戰意和殺氣。
任何高手相鬥的慘烈,都不可能有千軍萬馬混戰的戰場慘烈,這是不可否認的,而自戰場上爬起來的人,更是經曆過血的洗禮,經曆過生死的考驗,因此他們才會變得比任何人更為勇猛而狠辣。
耿懷恨就是這樣一個人,這種人也是最可怕的,因為這種人對生與死看得極為淡漠,隻有毫不在意生死的人,才能夠将自身的功力發揮至極限。
無名五同樣也是看透生死之人,無名三十六将都可算是一群死士,一群可以不将生死放在心L的死士,是以,葛榮對這群人常常引以為傲。
槍尖爆起一朵狂花,雪亮得像生于水晶之中的蓮子。
“叮!”槍尖在斧身之上擦出一溜火花,那堅韌的白蠟槍杆,若毒蛇般滑過斧身,向耿懷恨的咽喉挑去。
無名五的槍法比劍法更好,這一點,倒讓職懷恨有些意外。
意外歸意外,可他絕對不是弱者,要知道長槍之弊在于近戰,是以他也以極快的步伐趕上,巨斧向上一擡,槍尖自他頭頂掠過。
正當耿懷恨心頭暗喜之時,一股強勁的厲風自身後繞過。
槍身竟像是沒有骨頭一般,劃過一個奇妙的弧度,配合着無名五的插步、扭腰,回撞耿懷恨。
耿懷恨微驚,無名五的變招竟如此之快,更将那刀劍難傷的白蠟槍杆繞成這種弧度也的确不可思議。
“喳!”無名五大驚,不知什麼時候耿懷恨的袖口之中竟滑出一把細小而鋒利無比的斧頭,居然一下子斬斷了槍杆。
無名五并沒有停擊動作,向後一輪,以槍當棍,在耿懷恨正自得意之時,重重敲在他的腕骨之上。
耿懷恨一聲慘哼,卻發現眼前棍影如山,根本無法分清棍的真身,但他并不想仔細去分辨,對方棍影似真似幻.那完全沒有必要,若等他分清,隻怕時間也已經不允許了。
斧身雖然極為沉重,但在耿懷恨的手中卻似乎輕若鴻毛,竟也在身前舞成一團黑雲。
“當當……”無名五的槍杆也不知道在巨斧之上撞擊了多少下,但他卻知道自己并不能攻入耿懷恨的守勢之中,看來耿懷恨的确是個極為可怕的對手。
無名五的攻勢一竭,耿懷恨的巨斧也便跟了上來,若附骨之蛆,根本不給無名五任何喘息的機會。
無名五的白蠟槍杆可不像那柄巨斧,怎麼可能擋得住巨斧無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