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幽靈蝙蝠的什麼人?”那老者冷冷地問道。
“我就是我,沒有必要答你這麼多,無論我是他什麼人,但與你卻是敵人!”淩能麗冷然道。
“一個女娃也如此桀骜不訓,對你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老者冷冷地道,但身下的戰馬卻似乎有些躁動不安。
“轟轟……”爆炸之聲一陣響過一陣,所有戰馬全都受到驚吓而躁動不安,甚至不聽使喚,這樣一來,前來救援爾朱兆的人便變得有點散漫,戰馬反倒成了累贅。
“哼,本姑娘的事情自己自然會去解決,不用你來操心,爾朱家族的人,沒一個好東西,隻知道在背後弄鬼取巧,全是一群蛇鼠之輩,有什麼資格評判本姑娘!”淩能麗毫不客氣地道。
那老者直氣得臉色發白,殺意狂漲,怒道:“好個牙尖嘴利的娃娃,如此不識好歹,那就讓老夫來教訓教訓你,看你學到了幽靈蝙蝠的幾成本領。
”
淩能麗望了望漸漸聚于一起的衆葛家莊兄弟與自己的屬下,此刻己方明顯處于劣勢,隻能就地結成圓陣對敵,幸虧對方的大多數戰馬受驚,使得這些人不能揮灑于馬背之上,否則定可将所結的圓陣沖得潰不成軍。
她知道再不能等了,蔡風此刻猶未見到蹤影,淩能麗心中總像是蒙上了一層陰影,但無論是怎樣一種局面,她都必須迎戰,是以,她出劍了!
五台老人的靈蛇劍法,别具一格,以靈動快捷詭異而見稱于江湖,曾以幽靈蝙蝠顯身于江湖而并無敗迹,雖然當時的江湖并不如今日之江湖這般高手輩出,但在邪宗和冥宗的沖擊之下,也仍有不少高手幸存,更仍有許多兩宗的餘孽殘留江湖,這些潛伏于江湖的高手,正成了幽靈蝙蝠的擊殺對象。
是以,幽靈蝙蝠的确在江湖中火了一把,成為當時極為神秘的高手,而幽靈蝙蝠正是五台老人的前身。
淩能麗本就身懷小無相神功,又陡增三十年功力,以女子之身習練五台老人的陰柔武技,融無相神功與靈蛇秘法于一體,其武功進境之神速,絕對是常人所難以想象的,又經蔡傷與蔡風的不斷指點,武功更是一日千裡,此刻也深具高手風範。
劍出,虛空之中似乎多了一群亂舞的銀蛇,“咝咝……”的吐信之聲,為這沸騰的天地再添一絲喧鬧。
“當當當……”三子與爾朱兆硬碰了三記,兩人的身形各自飛退。
三子握刀的手在淌血,順着刀身緩緩下墜,但他目光依然堅定不移地望着爾朱兆。
爾朱兆的衣衫有些微微零亂,更有幾片衣角在風中飛旋,像一片片枯敗的葉子,沒有半絲生機。
三子的胸口與爾朱兆一樣,劇烈地起伏着,顯然剛才那輪強攻所損耗的功力甚巨。
刀動了一下,三子握刀的手上青筋勃起,像一條條蠕動的蚯蚓。
三子的鬥志之高,遠遠超出了爾朱兆的想象,爾朱兆心中更明白,今次之所以戰成這種局式,是因為他對自己生命的珍惜程度勝過了三子,但是若叫爾朱兆不顧生死,與三于拼個你死我活,恐怕他辦不到。
在他的心目中,自己的生命始終比三子要珍貴得多,怎麼可能會與對方作同歸于盡的打法呢?
“嚎……”三子一聲狂吼,刀鋒卷起無邊的風雪,帶着冰寒刺骨的殺意向爾朱兆罩去,他根本就不在意其他一切,刀和爾朱兆是他全部精神的目标。
爾朱兆卻并非如此,他并不想戀戰,更無意與三子一起玩命,何況此刻他的救兵已經趕到,又何必與三子這般玩命?爾朱兆從來都是這麼想的:“玩命的人隻是逞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