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連虎初出江湖也曾雄心勃勃四處找人挑戰,就是想有朝一日大敗黃海。
他并不認為黃海真的如傳說中那麼可怕,總覺得是老一輩人太無能。
直到他遇上蔡傷之後,又在山洞中見到落難的黃海,他才逐漸改變了這個看法。
而此次,彭連虎更親眼目睹黃海禦劍之術,雖然黃海并沒有真正出手,可他己經深深感到黃海的武功的确勝過他極多,這種感覺是無法否認的。
一個高手判别自己與别人之間的差距,往往憑的是直覺,高手的直覺并非天生的,而是在生與死之間慢慢頓悟,慢慢積累而形成的一種經驗。
彭連虎望着黃海,笑了笑道:“我也說不出想象中的你是一個什麼樣子,十九年前雖然見過你一面,但那時卻忽視了你,或許是因為當時的你的确傷得不輕,而無法給人任何聯想,不過,你能開口說話,不僅是我,更是江湖上所有的人都會感到驚訝,雖然你在皇宮之中也說過話,可人們心底一緻認為你始終是‘啞劍’。
”
黃海笑了笑,道:“‘啞劍’的含義可以是多方面的,劍啞人不啞,友情就是無法令人理解的一種。
世間之事本就是無法預料,有太多的意外,有太多的謎團無法解開。
每個人都可以執着于自己的那一份謎底,到底誰正确卻是沒有必要的争論。
”
彭連虎望了望黃海,啞然失笑,此刻他手上的大青魚已經香味四溢。
“兄弟們,快上來吃點東西,暖暖肚子。
”彭連虎向水中的五人笑道。
黃銳諸人早已餓得不成樣子,哪還客氣?急跑上岸,幾人你一口我一口,也不怕被魚刺卡住了咽喉,更不嫌這魚無油無鹽,仿佛吃的是天下最可口之美味。
頃刻間,黃銳五人已将那條兩斤多重的大青魚連刺都舔了一遍。
彭連虎雖然極餓。
但隻吃了一口,但卻比沒吃好多了,整個人精神為之一振,再拿起第二條魚烤了起來。
“哇,好苦!”追風捂着嘴巴道。
“啊,你連魚膽也吃了。
”黃銳不禁笑了起來。
衆人望着追風嘴角邊那點黃黃的汁水,正是自魚膽中流出的,不禁全都大笑起來。
爾朱情和爾朱仇諸人全都幹瞪着眼,岸上幾人吃得這麼香,讓他們感到似乎身上爬滿了蟲子,肚子餓得更兇,“咕咕……”直作響,可他們卻知道,黃海和彭連點等人絕對不會給他們吃的,也便隻好不停地伸舌舔自己幹澀的嘴唇了。
爾朱榮回來了,手中卻隻提着一隻斑鸠和一隻還算肥的兔子,也不知他是怎麼抓到的,顯然全都是被打死的。
爾朱情諸人大喜,卻發現爾朱榮嘴角邊挂着兩縷血迹,不由得大驚,問道:“族王你受傷了?”
爾朱榮一愣,搖頭道:“沒有。
”
“那你的嘴角?”爾朱情急切地道。
爾未榮聽爾朱情的話,不由得伸手去摸了一下,卻是血迹,笑道:“我喝了它們的血!”
說着舉起兔子和斑鸠,隻見兩隻小動物咽喉各有一個小血洞,但此刻卻結了冰。
顯然是剛才被爾朱榮抓到的時候,吸幹了它們的血,難怪此刻爾朱榮的氣色好多了。
黃海冷冷地望了爾朱榮一眼,啃下最後一口魚肉,淡漠地道:“爾朱榮,你吃飽些,我不想占你便宜,待會兒我們還有一戰,以續我們未完之役!”
爾朱榮也将目光移向黃海的臉上,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