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北秀容川,這裡有支旗花,隻要大師事情辦妥,在黃河以北放出這支旗花,就立刻會有人為大師領路的。
”說完爾朱榮自懷中掏出一根細小的竹管,以油紙層層包裹,避水性極好,在水中泡了那麼長時間,竟然沒有壞。
“這樣就好說,到時候我一定前去府上!”達摩接過竹管喜道。
“爾朱榮,你我之戰仍未結束,難道你就要這樣走了嗎?”黃海深深地吸了口氣,冷聲問道。
“今日之戰就以平局而暫告一段落,我并不想與你相鬥,因為那全無意義。
”爾朱榮并不含蓄地道。
黃海平靜地望了望達摩,淡然問道:“大師會不會阻止我們之間的決鬥?”
達摩也為之一呆,他實不知兩人之間有何恩怨,而這兩人都是絕世高手,他又怎能出手相阻?更何況一旁的衆人無一不是高手。
高手的氣息并不是想掩飾就能掩飾得了的,正像一個庸手無法扮成高手一樣。
彭連虎更沒有刻意去掩飾自己身上的氣勢,那種霸烈的氣息自然而然地表露出來,而黃銳、追風諸人也絕對沒有人敢輕視,何況他們人數衆多,而達摩又有要事在身,若夾在其中,惹上太多的中土高手,對他絕對沒有好處。
達摩不由得無可奈何地問道:“不知兩位究竟有何仇怨,難道非要分出個你死我活來不可嗎?”
“大師乃方外之人,所謂仇恨無盡期,恩怨沒了時,有些事情是外人很難明白的,希望大師不要阻止我們。
”黃海淡淡地道。
達摩搖了搖頭,道:“阿彌陀佛,怨怨相報何時了?如果施主一定要戰,我也無法阻止,也不能阻止,任何事情都得有一個結果,隻怕這個結果大過殘酷,還望兩位施主三思而行呀!”
“謝謝大師的承諾,天下間不能存在兩柄至高無上的劍,總得分出個勝負。
爾朱榮,你接招吧!”黃海冷冷地道。
“你一定要戰個你死我活嗎?”爾朱榮淡淡地問道。
“這是誰也不可能扭轉之事,這一天我足足等了二十年,再說我們本就是不可能并存的,你欠蔡家血債,終究要還的。
”黃海肅殺地道。
“這賬應該由蔡傷自己來讨!”爾朱榮不屑地道。
“你别忘了,當初我也是蔡府的一員,死去的全是我最好的兄弟和朋友,今日之戰,我不隻是為蔡傷,更為那些死去的兄弟們讨個公道!”黃海堅決地道。
“你以為有把握勝過我?”爾朱榮似乎很好笑地問道。
“至少,我會盡力,但我相信我絕對不會輸,絕對不會!”黃海極端自信地道。
爾朱榮稍稍有些訝異地望着黃海,卻不知道他的信心源于何處。
“大師,請站到一旁!”黃海抱拳客氣地道,他已經下了決心.今日誰阻止此戰,他都絕不會客氣,包括這不知深淺的達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