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如銀,目如電,那矍铄的精神中,自然流露出一種霸氣。
此人正是半個多月前與蔡風交手的神秘老者,隻不過那時候的蔡風仍是絕情。
那一次,雙方更是為了争奪劉瑞平而戰。
那次的記憶并未自蔡風的腦中抹去,而且記憶極為深刻,因為那一戰他差點敗了。
而對方更是一個絕對不能忽視的可怕高手,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武功,的确是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
蔡風對這位老者的印象并不壞,就因為對方并沒有與他作出同歸于盡的打法,對他始終還算是有些恩情,隻是他一直無法弄清對方的身份。
“既然前輩光臨敝住處,為何不一起喝幾杯呢?”蔡風繼續問道。
“老夫今日沒有心情喝酒。
”老者淡然道。
“哦,前輩遇到了心煩的事嗎?”蔡風好奇地問道。
“你遇到了心煩的事?”那老者反問道。
蔡風深深吸了口氣,歎道:“人世間不如意十有八九,我們年輕人遇到心煩的事情應該算是很正常的,不過,這世上的心煩之事也未免太多了。
”
“年輕人定是為情所擾了。
”老者似乎有些理解地道。
“前輩法眼通天,不錯,感情似乎是人水遠都無法摒棄的煩惱,我也找不到解脫的方法,有時候真想找處清靜之地大醉一場。
”蔡風道。
“想醉很簡單,老夫這裡有酒有菜,不如一起來痛飲一場,讓煩心之事随風而去,化酒而流如何?”老者道。
“哦,前輩竟準備了酒菜?”蔡風一驚,微喜道。
老者微微一笑,伸手一拂,地上的積雪應手紛紛卷飛,露出雪下以油紙層層包裹的食物和一大壇美酒。
“這壇酒乃是正宗的江津白于,至少有五十年的曆史,這幾味菜更是本地名廚之作,雖然在冰天雪地之中,并不會太冷,因為是剛送來的。
”老者指了指雪坑之中那一大堆食物與酒壇道。
“江津白幹?前輩竟從蜀中運來名酒,看來定是一個很懂得生活情調的人哦。
”蔡風訝然道。
“若人不懂生活,那他活在世上也是白活,任何人隻有先懂得伺候自己,才會懂得伺候别人。
”老者淡然道,說話間己将油布包打開,露出香氣和熱氣四溢的菜肴,卻是一頭燒乳豬和幾斤熟牛肉與一些花生,更有糖醋排骨。
蔡風毫不客氣地拿起一柄小刀和一雙筷子,切了一塊乳豬肉大嚼起來。
“好,這裡的廚子手藝果然不差!”蔡風邊吃邊贊道。
“你不怕我下毒?”老者緊盯着蔡風好笑地問道。
“我怕,但我卻不相信你會下毒!”蔡風并不猶豫地道。
“世上的事并不能憑直覺去做,你為什麼肯定我不會下毒呢?”老者極有興趣地道。
“因為我相信一個高手的品格,更相信自己的直覺,以前輩的武功,要勝過我并不是一件很難之事,又何需下毒呢?”蔡風依然大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