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果然面顯感激之惰,此刻的他,的确有些麻煩,爾朱兆被蔡風敗得一塌糊塗,傷疲之下,自然無法親自招待哈魯日贊,隻是讓爾朱家族的一些下人負責他們的起居食飲,出了問題,卻無法解決。
葛家莊與哈魯日贊雖然沒有很深的關系,但蔡風那麼信任他,此刻三子又說出一番如此誠懇的話,倒的确将哈魯日贊當朋友看待了。
“我這一路去找舍妹,大家都在行動,隻怕想聯系我不容易……”
“哦,那沒關系,我相信一定會有方法跟你聯系的,到時候我會找到你的。
”三子打斷哈魯日贊的話道。
“那樣最好。
”哈魯日贊喜道。
三子想了想,決定暫時不将爾朱兆嫁禍哈魯日贊劫持元定芳一事說出來,那樣便像是挑弄是非,哈魯日贊定然不悅。
“那我們先告辭了,一切便拜托了。
”哈魯日贊道。
“好,恕不遠送!”三子客氣地道。
※※※
蔡風禁不住再一次怒意橫生,雖然叔孫怒雷與他扯不上什麼關系,甚至是敵對的立場,可是,此刻卻仍忍不住向這不可理喻的女子動怒。
叔孫怒雷心中也大為感慨,他沒有想到,蔡風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不由忖道:“若換了長虹,相信他絕不會像蔡風這般胸懷博大,兩人的心性和胸懷的确難以同日而語,即使長虹面對這醜陋女子,也絕對不會像蔡風這般心生憐憫,這是一種不可能相比的差距。
”
“那我隻好不客氣了。
”蔡風聲音變冷,再次湧出一絲淡淡的殺機。
神秘女子怪笑一聲,急退兩步,與蔡風冷冷對視,似乎并不怕蔡風對她采取什麼措施。
蔡風眼角閃過一絲驚異,是因為這神秘女子身上透出一股邪異莫測的死氣,就像是自冥界逃出的冤鬼,沒有一點活氣。
整個雪原,霎時籠罩了一層陰氣。
灌木和樹頂上的雪團不知是因為寒風的掃過,抑或是被陰氣所逼
竟然瑟瑟而落。
叔孫怒雷卻禁不住有些吃驚地問道:“‘意絕九冥’?意絕的獨門武學?!”
“哼,算你還有眼光!”神秘女子笑了笑,微微有些得意地道。
“瓊飛當年是被意絕所救?”叔孫怒雷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地問道。
蔡風并沒有為神秘女子邪異的氣勢所懾,但暗自卻在想:“冥宗的武功真是邪異的緊,居然有人可以練出這等氣勢,的确難以想象。
”
神秘女子微微有些痛恨地道:“不錯,當年正是意絕師伯救了我師父,并以‘意絕九冥’将我師父體内的寒意化去。
那時候我師父失去了七成功力,在冰雪中受到寒風冷雪摧殘七個時辰,加之内心的痛苦煎熬不堪,整個人的心力已達油盡燈枯之境,而你的家人反而要趁我師父正在危難之時殺死她,好讓你這負心的男人去與那賤女人成雙成對。
當時我師父毫無反抗之力,正在最危急之時,意絕師伯趕到,将你那沒有半點人性的叔父宰了,可是意絕師伯為了挽救我師父的性命,耗去三成功力,以‘意絕九冥’真氣貫通我師父全身經脈。
那時候,聖主已逐師父出了冥宗,即表明冥宗的任何人都不能再與我師父來往。
可意絕師伯一直深愛着我師父。
”說到這裡,那神秘女子的語調轉為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