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錯了人?”
蔡風掠出三丈遠的時候,神秘女子已經到了他的背後,兩柄短刃直刺向蔡風的背門大穴,招式之狠辣,根本就不留任何餘地。
她絕不能讓蔡風活着離開此地,如果蔡風沒有中毒,抑或沒有打她一個耳光和掀開面紗的話,那還有可能會放過他。
可這三件事偏偏在蔡風與她之間發生了,中毒的蔡風,她根本就不會怕。
她甚至有些後悔剛才那個破綻為什麼不把握住。
正思忖間,蔡風突然刹住身子,似乎根本就未曾動過一般,顯得十分突然,更出乎人的意料,那是一種超出慣性概念的刹身。
這種刹身方式,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故意為之。
蔡風的确是故意的,的确是!
他的動作其實不僅僅在于此,在刹住身形的同時,他蓦然轉身!
一道殘虹拖起耀眼的亮芒,以玄奇而絕美的弧迹劃出。
刀!破開虛空的刀,是蔡風的!
神秘女子大驚,連叔孫怒雷都感到有些驚訝。
這似簡卻繁的一刀,竟然可對所有人的思維能夠想象到的方位進行攻擊,天地之間的精華完完全全凝于這一刀上。
破空、劈風、碎氣,暴射的殺機帶着火熱的氣勁奇迹般地與那兩柄短刀相擊。
這,并不是讓神秘女子大驚的原因,讓神秘女子大驚的原因,是蔡風那已換至左手的長劍!
在刀的神芒之中,劍破空,若一點魅影,刺穿了一切可以刺穿的氣網,以一種無法想象的速度刺向神秘女子的咽喉。
“當……當……不可!”叔孫怒雷的呼聲幾乎與兵刃相擊之聲一起傳到。
神秘女子身形暴退,借蔡風刀身的震力如一縷輕風般倒翻,在虛空中卷起一團虛幻的迷霧。
叔孫怒雷長長籲了口氣,神秘女子并沒有死,蔡風沒有殺她,但是她敗了。
她敗了!
待一切都恢複平靜的時候,蔡風說了一句話:“你敗了!”
神秘女子沒有動,她也不敢動。
動!那是對生命的一種挑戰,也是對蔡風的一種挑釁,說得直接一些應該是對劍的一種挑釁。
她不敢,人有情,劍卻無情。
劍,輕輕地抵在她的咽喉處,另一頭卻握于蔡風手中。
她回飛的動作的确夠快,可是蔡風比她更快,而且絕對沒有剛才那若鳥兒折翅般的表現。
蔡風額角的汗珠已經變幹,那蒼白的臉上轉顯淡淡的紅潤,再無大口喘息的痨病之狀。
剛才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你卑鄙!”神秘女子極為不服氣地道。
“如果你是個小孩,可以這麼說。
但兵不厭詐,武學之道,不僅要講究武技的高低,更要鬥智。
我說過,要在十劍之中敗你,但我并沒有說不可以用詐。
”蔡風以勝利者的姿态,優雅地道。
“你……”
“哎,不要亂動,雖然叔孫前輩讓我不要殺你,但如果是你自己找死的我就沒有辦法負這個責任喽。
”
蔡風有些頑皮地道,劍尖也随手挑了挑,更似是在向神秘女子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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