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性的人物而惋惜。
“蔡公子說得好,老朽的确是該死,這一生七十多年來算是白活了。
”叔孫怒雷深深呼了口氣,傷感地道。
蔡風也拿他沒辦法,苦笑着搖了搖頭,道:“聚氣,我來為你逼毒。
”
“蔡公子,不必了,我心已死,惟一未了之心願就是無法讓我死在瓊的墓前……”
“難道你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不想見上一見嗎?”蔡風有些不耐地道。
“你知道我兒子在哪裡?”叔孫怒雷一驚,喜問道。
蔡風微微黯然,吸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他現在何方,但我想應該還活在這個世上。
”
“你一定知道他是誰,快告訴我,他是誰?”叔孫怒雷拉着蔡風的手,顫微微地立了起來,急切地問道。
“告訴你又有何用,你不是要死嗎?難道你想變鬼去找他?”蔡風并不說出對方是誰,但心中卻在盤算着,自己所知道的惰況應不應該說出來,但他自己也不敢肯定所知之人就是叔孫怒雷的兒子。
叔孫怒雷聽說與瓊飛所生的兒子仍活在世上,整個人的精神立刻大振。
這些年來,他的幾個兒子相繼陣亡,惟留下侄子和孫子,叔孫長虹便是他親生兒子所生之子,所以最得他鐘愛。
哪裡想到,在這垂暮之年,竟然得知與自己一生最愛的人還有一子存留于世,這種欣喜,又豈是外人所能形容的?雖然心中對愛人充滿愧悔之意,但那種身為人父的情懷卻更使他感到激動。
神秘女子仍在“嗚嗚嗚……”地叫個不停,蔡風不理叔孫怒雷,向神秘女子笑道:“想來你是胃口大開,一塊不夠吃。
”
“嗚嗚嗚……”神秘女子的身子不能動彈,腦袋也無法搖擺,眼睛更掩在黑巾之中,想表達什麼意思,全然不可能。
蔡風大感好笑,隔空解開對方的斷交穴。
“噗!”那女子忙吐出那塊豬屁股,氣得大罵。
“你再罵,我将那塊東西撿起來,再塞到你嘴中,信不信?”蔡風威脅道。
神秘女子果然不敢再罵,但卻極為不服氣地道:“欺負一個女流之輩算什麼好漢?”“我有說過自己是好漢嗎?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蔡風淡然道。
神秘女子本不想回答,但看了看蔡風那邪邪的笑意,而且目光又落在乳豬屁股上,不由得慌忙答道:“哼,告訴你也無妨,本姑娘姓唐名豔!”“唐豔,這個名字似乎不是很壞,馬馬虎虎,将就着過得去。
”蔡風調偕道。
“我再問你,這毒怎麼個解法?”蔡風問道。
“你殺了我也沒有用,因為解藥我也沒有。
”唐豔有些懼意地道。
“你騙人!難道這毒不是你下的?”蔡風厲聲道。
“不錯,毒是我下的,解藥也有,可是這些解藥并不在我身上,你信也罷不信也罷,總之我現在是解不了他身上的毒!”唐豔道。
“奶奶個兒子,豈有此理,那解藥在誰手中?”蔡風惱問道。
“要想知道解藥在哪裡,倒不如問問我。
”一聲平和而冷傲的聲音傳了過來。
蔡風和叔孫怒雷同時吃了一驚,這人竟然在他們毫不知覺中進入了警戒範圍之内,更自那平和而冷峻的聲音中聽出了那種超然的氣派。
蔡風目光扭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