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這的确是一柄好刀,一柄别具一格的巨刀。
那四名護衛在突然之間,呈一條直線而列,讓一人面對那可怕的刀,而另外三人則雙掌抵住前面一人,四人首尾相接,這才推出一掌。
一團強烈無比的氣勁,如一個巨大的球團向那柄巨刀撞去。
“轟!”響聲的确可算是驚天動地,雪花若狂龍般直卷而上,竟成三丈多高的雪柱,然後“嘩”然塌下,聲勢之驚人猶如天崩地裂。
那團巨大的氣團竟被剖成兩半。
“叮!”一聲脆響,抵住蔡風手掌的是一柄戒刀,而蔡風那瘋狂的一刀也便至此為止。
蔡風的身子倒翻而回,在虛空中打了幾個旋,根本就不曾落地,他踏着一根自空中落下的枯枝再一次向那四人俯沖而下,若撲食的獵鷹,快得若一道幻影。
唐豔手心在冒着冷汗,此刻她才知道,蔡風與她交手時根本就未曾用全力,不由忖道:
“如果蔡風一上來就以這種攻勢進攻我的話,隻怕我别說七招,就是三招也得受傷不可。
”
唐豔心中本以為蔡風以詭計擒她而不服氣,更當蔡風的武功僅是比她略略高明一些而已,此刻才知道自己大錯而特錯。
她當然不知蔡風在與她交手之時一直擔心隐患的問題,隻能發揮出平時的五成功力,而越是這樣,體内的隐患就越容易發作,這時他被葉虛的詭計所激怒,在怒火狂升之時,功力也順利突破,使體内抽動的經脈得以暫時修複,才會将自己的功力完完全全發揮出來。
葉虛看得眸子之中奇光暴射,更似乎手癢得很,不停地将描金玉扇捏來捏去。
叔孫怒雷也為之心驚,蔡風的刀境的确已達登峰造極之地步,而那四人的武功也讓人心驚,竟可擋住蔡風這麼厲害的一刀。
叔孫長虹和爾朱兆都驚得說不出話來,蔡風如此可怕,難怪能屢戰不死,他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與蔡風之間相差很遠。
“果然不愧為中原第一年輕高手!”葉虛的這句話倒是發自内心。
蔡風再次面對的,卻是四人,八柄戒刀如天羅地網一般,更像是一口極大而且向蔡風張開的鍋。
鍋的中心生有一股強大的吸力。
蔡風的身子在接近刀鍋之時,化成了一道旋轉的陀螺,向鍋的中心旋去。
“轟!”鍋破,四人一分即合,卻将禁風圍在中間。
蔡風一驚,當他向四人的中心一站之時,四周的壓力似乎陡然增強數倍,連他都感覺到有些氣悶。
蔡風不懼,也根本沒有什麼好懼的,腳下一扭,雙掌化刀,以無堅不摧之勢疾劈而出。
無論是角度,抑或力度都無可挑剔,惟一的遺憾卻是兩掌撲了個空。
蔡風大吃一驚,沒想到對方四人的旋動如此靈活,竟然能将他算無遺漏的兩掌盡數避過。
在蔡風兩掌斬空之時,立刻有兩道勁風自腋下襲到,銳利的刀氣似乎早已透過了衣衫,直襲人體。
蔡風一聲冷哼,錯步出劍!
劍若一縷幽暗的鬼火,寂滅于虛空。
“叮叮!”兩聲脆響,利劍跳出之處,正是兩柄戒刀的刀鋒。
劍式未止,劍尖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