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了一口,沒有半點羞澀之态。
蔡風胸前的衣衫盡被血染,那些長劍的碎片也一塊塊拔了下來,惟有被葉虛掌勁轟入體内的碎片有些麻煩,也是最痛的,哪怕稍稍動一下都會牽動傷口,痛得蔡風龇牙咧嘴。
“奇怪,我怎會感覺到如此疼痛?”蔡風自語般地道。
“這碎片切入了公子的肌肉之中,疼痛自然是難免的,如果他掌勁再大一些,這些碎片隻怕會透體而入,刺穿心髒了,這小子下手也夠很!”無名五氣憤地插話道。
“不是這樣的,自我變成毒人絕情之後,體質大變,肌理内層的疼痛感已經十分遲鈍,不僅疼痛減少,而且傷口很快也會自行愈合,可是此刻傷口竟這麼長時間沒有半點動靜,真是奇怪。
”蔡風極為不解地道。
“可是你現在已經不是毒人了呀?”三子和元定芳同時道。
“不對,應該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雖然我不是毒人,但我的軀體并沒有變,隻不過以金針刺穴解開了我心頭的禁制,其它的一切并沒有多大的改變,按理我的軀體依然擁有毒人的力量和潛力。
”
三子想了想,覺得也對,同時也駭然色變。
“你怎麼了?”蔡風奇問道。
“我想起了一件事。
”三子似乎有些害怕說出口。
“什麼事?”元定芳倒先急了,問道。
“阿風,當時在神池堡中金蠱賊魔曾經講過,如果他死了,你也隻有三個月好活這句話嗎?”三子道。
蔡風蓦然一呆,像泥人木雕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頭湧起了一種毫無來由的恐懼感。
“風,你沒事吧?”元定芳擔心地望着蔡風那變了色的臉,問道。
蔡風深深吸了口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心中忖道:“田新球的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呢?難道他在我體内另外置入了一種什麼可怕的藥物,可以在他死後再讓我跟着他死?
而我最近體内經脈出現了異常混亂之象,難道與他有關?”想到這裡,全身禁不住起了一層疙瘩。
三子和元定芳諸人見蔡風臉色變幻無定,又突然冒出冷汗,禁不住擔心地望着蔡風,惟恐有變。
“你說,田新球會不會在我身上種下了蠱毒,而天下間也隻有蠱毒才能控制如此精确的時間,而且與施行蠱毒者本身能夠配合默契?”蔡風突然開口問道。
“蠱毒?阿風懷疑田新球在煉制你這個毒人之時,也同時種下了蠱毒?”三子驚問道。
“不錯,除了蠱毒之外,田新球還能夠以怎樣一種形式在他死後三個月讓我死亡呢?”
蔡風肯定地道。
“也許他隻不過是說來騙騙你罷了。
”元定芳出言道。
“那種時候,他根本沒有必要也沒有理由騙我何況他若施以蠱毒,那并不是毫無可能之事,他以蠱毒而成名,要種下蠱毒自然輕而易舉。
”蔡風吸了口氣道。
“阿風,你為什麼如此堅持以為田新球在你體内有種下蠱毒的可能性呢?”三于有些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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