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在夜叉花杏的眼前,沒有絲毫的移動,沒有半點偏差,隻是仍在推進,以一種似乎極慢但卻快極的速度,極為矛盾地攻向夜叉花杏那張扭曲怪異的臉。
夜叉花杏退無可退,避無可避,她的速度完全無法與蔡風相比,因此,她隻有出手相擊,這是沒有辦法中的惟一辦法。
夜叉花杏的确是個人物,一個絕對不是别人想象之中那般差勁的人物,與蔡風比起來,她的确差了很遠,但是不可否認,她的确是個高手,一個十分厲害的高手。
夜叉花杏改變了一百七十二種手法,移了三十九次方位,終于截住了蔡風這一掌,簡簡單單,卻又玄奧莫測的一掌。
“嘭”的一聲暴響傳出很遠,同時還夾雜着一聲慘叫。
是夜叉花杏的慘叫,那塊插入她手心的木片竟洞穿了其手掌,自掌背穿出“噗”地一聲插入她的胸膛。
鮮血自幹裂的兩乳之間滑出,染紅了那陰沉死氣的衣衫,而她的身子也在飛,身不由己地飛。
她根本就無法抗拒蔡風掌間的那股狂野而又純正的勁氣,這似乎有些矛盾,但蔡風的存在本就是一個矛盾,他掌間的勁氣自然也就有些矛盾了。
夜叉花杏的身子在墜地的一刹那間,她又看到了那一掌,依然是簡簡單單,玄奧莫測的一掌。
掌,同樣是蔡風的,他沒有半絲停頓,甚至身形更快,他的動作和身法的确已經超出了普通人所能理解的範圍。
夜叉花杏想擋,但是她的勁氣根本就不可能如此快便能恢複,何況,那木片對她造成的并不是皮肉之傷,在與蔡風對掌之時,木片上本就蘊含了蔡風無匹的掌勁,而且此刻她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準備。
蔡風在半途中突地改變了掌式,也換了一個方位,但那種自然而利落的變換方位之舉,根本就不能算是動作,他似乎原本就是在那個位置,一直都未曾變更。
夜叉花杏的眸子之中閃過一絲喜悅,蔡風并不是真的仁慈,對付敵人,蔡風似乎并沒有仁慈的習慣。
蔡風并非不想這一掌殺死夜叉花否,但是他不能,因為他不想死,哪怕是受傷,那根本就不值得去賭,蔡風并不是一個很喜賭博的賭徒,所以他回身、移掌,所擊之處,是另一隻手掌!
“石中天!”蔡風忍不住低低呼出了三個字。
“轟!”兩掌相擊,一股強勁的暴風以兩掌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展、旋飛。
夜叉花杏的身形再一次被卷飛,如秋風中的敗葉,被掀得再一次倒翻而出。
蔡風的衣袖碎裂成無數飛散的蝴蝶,石中天卻“蹬蹬”倒退兩步。
樹折、花枯,沙石飛揚之中,石中天也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你怎會托天冥王掌?”
不等蔡風回答,石中天已低喝一聲:“走!”一帶夜叉花杏,如夜鳥般飛射而去。
木耳和那老者猛地攻出一掌,也跟在石中天的身後飛射而出,他們并不敢接近蔡風,隻是繞身飛過。
蔡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