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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凡人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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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時都有可能人頭落地。

     “當!”元融的劍落在那信使的腳前,冷冷地道:“本帥這八名護衛,随你挑其中任何一個,你若赢了就走,輸了留下屍體!” 那信使神色依然很平靜,淡淡地笑了笑,問道:“要是我殺了他呢?” 元融的眸子之中閃過冷厲的寒芒,漠然道:“如果你殺了他,同樣可以踏着屍身走出去!” 信使笑了笑,道:“我可不想缺腳缺手地走出這座城池,活着并不一定就是痛快,要是我失手殺了他們中的任何一位,你定會斬下我的手或腳,到時我也是無話可說的。

    ” “如果你勝了他們八人中的任何一人,我們大将軍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誰會跟你耍這點小心計!”候景怒叱道。

     元融不屑地一哼,道:“你沒有談條件的本錢,你戰則罷,不戰就是畏死!” 那信使搖頭歎了歎,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多說什麼,好吧,你們八人當中哪位出戰?” 候景和元融都微微一愕,這信使似乎極有信心,而且行事似乎也把握着先機,看來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讓我來掂量掂量你的本事,竟敢在我們大将軍面前如此狂!”一名長滿絡腮胡子的中年人冷然跨前一步,淡漠而充滿殺機地道。

     信使悠然一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可以說一說嗎?” 那大胡子有些不屑地望了信使一眼,傲然道:“記清楚了,我叫元廖!” 信使低念了一遍,又問道:“你家裡還有什麼人沒有?” “你不覺得廢話太多了嗎?”元廖冷冷地問道,身上同時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意。

     “如果你死了,我想知道還有多少人會為你傷心,這似乎并不是廢話。

    ”信使淡淡地道。

     候景和元融再次暗自吃了一驚,眼前的這位信使的确不簡單,也的确早己将生死置之度外,否則此時此刻絕對無法還能保持如此從容的狀态。

     信使從容得讓所有人心中吃驚,他就像是在玩遊戲,渾然忘記自己是身處虎穴,死亡随時都可能降臨。

     “這個并不用你擔心,有沒有人為我傷心那隻是我自己的事。

    ”元廖心中大怒,他本來根本就不把這信使放在眼裡,心中暗忖道:“一個信使有什麼了不起,隻不過會耍些嘴皮子而已。

    ”可此刻這信使似乎當他己經死定了一般,大大傷了他的自信。

     “如此甚好,其實每個人都有父母兄妹,有的還有妻兒,如果因為這人的死而讓一家人痛苦,那并不是一件好事,既然你不想說,我就不用負心裡責任了。

    不知你擅于用什麼兵刃?”那信使的言語總是出人意表。

     元廖心中一黯,這信使所說的并沒有錯,自己死隻是一件小事,但家中的妻兒老小卻會飽受失親之痛,這的确是一件十分殘忍的事。

    不過,他對自己很自信,至少,他相信自己不會輸給這麼一個小信使。

     “我隻擅長殺人,什麼兵刃能殺人,我都會用。

    ”元廖傲然道。

     “哦,水你會不會用?”信使突然語出驚人地問道。

     元廖禁不住一呆,沒想到信使會說出這樣一件東西,不由得嗫嚅道:“水哪是兵器?” “你錯了,水不僅是兵刃,而且還是最可怕的兵刃之一,在用兵作戰中,水同樣可以拿來做為殺人的工具。

    秦始皇統一六國,就有水淹梁都大梁之舉,破梁不費一兵一卒,可見水是一件最為可怕的兵刃并不假。

    你不會用就不會用,何必搪塞?”信使侃侃而談之間,就已将元廖逼落下風,在氣勢上立刻輸了一截。

     元廖不屑地冷哼一聲,根本就無須作答。

     信使笑了笑,又問道:“你究竟擅長什麼兵刃呢?” 元廖雙手後張,兩肩一聳,自背上射出兩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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