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軍的“神”一個不可以倒下和侵犯的神,為神獻身,這是無上的光榮。
官兵如潮水般向大樹下湧至,蔡風同時也是官兵心中的“魔”一個不可以存在于世的魔,為除去這個魔,他們不惜付出一切代價,包括生命。
三子知道有陳楚風在,蔡風就不會有危險,所以他所做的事就是完成蔡風沒有做完的事——殺元融!
兵力在彙聚,向兩個點彙聚,一處是大樹下,一處是元融所在的屋下。
雙方之人所圍繞的就是幹掉對方的主帥和保護自己的主帥這個前題。
箭,狂射,元融是一個很好的靶子,這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
屋脊本就無所憑藉,元融也沒有抵擋這些箭矢的能力,不過,元融并不擋。
“嘩……”屋脊斷裂。
屋内的驚呼和小孩的啼哭之聲全被屋脊斷裂之聲所淹沒,元融如一顆隕石般墜入了屋内,那些箭雨自然落空了。
三子揮動着手中的斬馬長刀,所過之處,血流成河,他身後跟着的是近五百名義軍,呈一個三角形的陣式縱橫沖殺。
向這裡湧來的義軍并不隻三子這一支,隻要是義軍,誰都想幹掉元融,幹掉了元融,攻打肅甯和高陽就會省去許多力氣,沒有元融主陣,元家這支軍系就會失去應有的機動性和靈活度,各城之間的協凋也不可能達到如此完美,蔡風安排這一天,已經用了很多時間,宇文肱和宇文泰父子兩人更是在此事上作了諸多安排和花了不少心血,終于等到了這一天,自然不會錯過。
正當三子殺得來勁之時,自側面房子之中破壁而出一隊官兵,這些人不想繞路,幹脆推倒土牆沖殺出來,攔腰截殺三子這一路人馬。
箭雨總是那麼混亂,有時侯連敵我都分不清楚,就亂射一氣。
迎向三子的,是一個年輕人,手持一杆長槍,白蠟杆之上沾滿了血水,可見此人的确殺人不少。
這人一身黃金軟甲,金盔黑馬,殺意奔騰,本來是兩手各持一件兵刃,但是迎上三子之時,卻将左手的劍反插回腰間。
兩馬錯身而過,三子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功力之高,不在他之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他記起了一個人——元彪!元融的大兒子,封為永安将軍的元彪,一個與爾朱兆齊名的年輕戰将。
隻是元彪比爾朱兆低調多了,也如其父一般,在沙場上征戰奔勞,對江湖之事插手并不多。
三子之所以知道元彪這号人,還是自宇文肱口中得知,宇文肱便與元彪交過手,那一仗他敗回定州城内,所以對于元彪他了解的比别人更深。
三子不再拘限于馬背,雙足立在馬鞍上,雙手揮刀反切。
元彪控馬之術幾達超凡入聖之境,剛錯身而過,他的戰馬便人立而起,兩隻前蹄猛地踢倒兩名義軍,而他的槍斜劃而出之時,更挑破八人咽喉,三子立身于馬背之時,元彪已與三子相對,同樣是雙手持槍。
“叮……”“叮叮……”一連三十六擊,快得令人眼花缭亂。
馬再錯身,寒芒閃過,元彪背上的劍一躍而出,幻出一道弧光切向三子的下身。
三子回刀已是不及,但他也同樣有劍,可惜三子立身太高,回身下擋隻會浪費時間,他根本無法以命換命的打法去應付,因為這是錯馬,對方隻是順切,當他拔劍斬削對方之時,對方早錯馬而過。
因此,三子惟有飛身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