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紅光,裹住她纖柔的身影,刷地掠上岸邊!
靈蛇毛臬仰天笑道:“蕭老兒,你又豈能奈何老夫?”
蕭老雕哈哈一笑,道:“老夫豈是真的要殺你,隻不過是想看一看你狼狽鼠竄而逃的慘狀,便已心滿意足了!”
靈蛇毛臬勃然大怒道:“蕭老兒,除非你能永遠躲在水下,否則隻要你一踏上陸地,老夫便立時将你亂刀分屍而死!”
蕭老雕嘻嘻笑道:“如此說來,你此刻是要在岸邊等候着的了。
”
毛臬大喝道:“正是!”
蕭遲笑道:“你家裡火勢已起,再不回去看看,便要被燒得片瓦不存,你若在此等候老夫,太行山金家兄弟一定高興得很!”
靈蛇毛臬又自一愣,隻聽蕭遲接口大笑道:“姓毛的,你切切記着,從今以後,切莫再踏上水面,隻要你一到水上,老夫必定在水下等着!”
大笑聲中,他身子一沉,便已消失無影!
靈蛇毛臬雙拳緊握,木立半晌,目光中不禁露出些黯然失意之色,長歎一聲,含恨自語:“毛臬呀毛臬,你為何不練好水性,至今今日被小人所欺……”
毛文琪幽幽一歎,接口道:“爹爹,還是回去看看的好!”
靈蛇毛臬狠狠一跺足,道:“燒都燒了,還看什麼?”
口中雖在如此說話,人卻翻身掠去!
此刻日色雖未沉落,但天邊忽地掩來幾片烏雲,使得本極晴朗的江南天氣,變得十分陰黯慘淡!
西湖四周,早已全無人迹,毛臬父女身形飛掠,片刻間,但聞一陣焦木之氣,撲鼻而來。
毛臬面色越發陰沉,接連幾個起落後,擡眼望處,但見自己那雄闊的莊院,竟已變作了一片火海!
他莊院占地雖廣,但四周卻無毗連的人家,此刻更無一人救火,隻有數十騎黑衣騎士,在火場周圍飛馳不已。
靈蛇毛臬知道即使有人救火,也都被這些騎士趕跑,自己留守在莊院的門下,想必不是跑了,便已遭了毒手。
他急怒之下,大喝一聲,飛掠而去。
哪知那些騎士似乎早已算定了他要回來,不等他身形現出,便已飛騎奔去,逃得無影無蹤!
隻聽遠遠傳來一陣呼喝,道:“姓毛的,是我金氏兄弟燒了你莊院,你若不服,盡管到太行山來找我金氏兄弟……”
呼聲漸漸遠去,與蹄聲一齊消逝!烈火仇焰毛文琪展動身形,在火宅四周飛掠了一圈,輕歎道:“爹爹,火已無法救火皂了。
”
靈蛇毛臬面沉如水,突地選了個火勢軟弱之處,飛身而入。
毛文琪駭然驚呼一聲:“爹爹……”
她随之掠入了火宅,隻見火勢雖在四面燃起,但隻因莊院太大,是以正中的幾間廳房,卻仍未被烈火燃着!
毛臬一掌震開了廳門,閃身而入……
突地,四面烈火包圍中的廳堂裡,竟傳出了一聲冷笑!
毛臬心頭一驚,陡然頓住了腳步!
隻聽那冷笑之聲緩緩道:“毛臬,你來了麼,我已在此等了許久了!”
靈蛇毛臬大喝一聲:“什麼人?”
毛文琪劍不離掌,已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