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的?”
奪命使者”鐵平凄然一笑,道:“毛臬若不命我們招羅天下英雄,我們便不會去尋找三位;我們若不尋找三位,便不會回到淮陰;我們若不回到淮陰,便不會發覺此事;我們若不發現此事,唉……謝二哥也就不會死了。
”
雷電劍彭鈞亦自凄然道:“謝二哥若是不死,兩位卻要死了。
”
歐陽明奇道:“為什麼?”
彭鈞道:“兩位一來我兄弟莊内,我兄弟便已備下毒酒,要将毛臬的使者毒死兩個,也算報了仇先生之恩,哪知……”
奪命使者鐵平一笑截口道:“我們一入三傑莊,看到酒筵時,便已發覺酒中有毒,是以我兄弟才知道淮陰三傑與毛臬有仇,否則我兩人又怎敢貿然請三位來到這裡做為内應,難道我兩人不怕三位将我們賣給毛臬麼?”
尉遲文、彭鈞齊地一愣,木然呆了半晌,彭鈞方自失笑道:“原來兩位的心機也深得很。
”
鐵平微笑道:“彼此彼此!”
四人相視一笑,但笑聲中卻又不禁帶着些心寒的意味,江湖中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關系變化,往往都決定于刹那之間,若在這刹那之間稍有處置不當,判斷錯誤,立刻便有殺身之禍,江湖中人的恩怨,愛恨之分,也有如快刀邊緣,一分之差,便是大錯!
鐵掌尉遲文幹咳一聲,道:“兩位到了淮陰後,必定大有所見……”舊案重翻奪命使者鐵平長歎一聲道:“淮陰乃是我兩人之家鄉,我兩人回到淮陰後,便免不了要去訪一訪先人的廬墓,哪知──”
他面上泛起一陣悲哀怨毒之色,在電光一閃中,更顯得明銳而突出,隻聽他語聲微頓,接口道:“哪知我們掃過墓後,突地又來了兩個青衣道人。
那時正是深夜,我兩人為了好奇之心,要看看這兩個道人與我們的先人究竟有何關系,便悄悄躲了起來。
“黑暗中隻見這兩人一個較高,一個較矮,但兩人俱是衣衫褴褛,滿頭白發,神情也像是十分哀痛。
兩人在墓前躬身一揖,矮的老人突然失聲長歎起來,他口中不住喃喃自語,竟仿佛說的是:‘仇獨呀仇獨,你果然沒有說錯!’
我兩人當時心頭齊地一凜,再也想不出我兩人的父母先人,怎會和那魔頭仇獨有了關系?
隻聽那高的一人,也長歎着道:‘仇獨呀仇獨,你當時曾經說過,說毛臬曾經在鎮江做下許多件卑鄙惡毒的事,隻可惜我們都未相信,但十七年後的今天,我們到鎮江仔細查訪了一次之後,才知道你說的話全是真的,但卻已來不及了。
’”
當時我兩人聽了這話,心頭又是一跳……”
奪命使者鐵平說到這裡,彭鈞忍不住插口問道:“那墳墓乃是兩位父母的墳墓?”
鐵平歎道:“不錯!”
彭鈞接口問道:“既是兩位祖墓,為何那兩個道人要在墓前提起仇先生,又提毛臬在欽州所做的事?”
鐵平沉聲道:“我祖籍雖是淮陰,但父母卻在鎮江開設镖局,十九年前,我父母及姨父姨母全都慘死之後,家裡的鄉親,才将他們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