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
”
仇恕的心中,驟然充滿了被人了解的溫暖。
他輕輕道:“我也感激你。
”
烈火中,情焰也開始燃燒了起來。
他們不再覺得生疏、遙遠……
所有存在于他們之間的誤會與距離,在此刻──許多次生死患難,許多次真情考驗之後,都已蕩然消失。
仇恕不再孤寂,頓覺生機沛然,朗聲道:“走!沖出此地。
”
兩人凝注一眼,相視一笑,──笑容雖凄涼,但卻甜蜜。
然後,兩人一齊展動身形,掠向谷口。
火勢還未蔓延到谷口。
丐幫群豪,群集在谷口,但那長而窄的峽谷,此刻竟已被亂石堵死,高達兩丈,幾乎是難以攀越。
峽谷兩旁,暗影沉沉,更不知有多少埋伏。
窮神淩龍面沉如水,黯然道:“這峽谷本已是一夫當關,萬夫莫入之地,此刻四面埋伏之下,隻怕……唉,我們是難以沖出去了!”
仇恕朗聲道:“天無絕人之路……”
窮神淩龍微一擺手,截口道:“世人行事,隻有仁義或仇恨兩途,仇公子,老夫此刻隻覺……隻覺實在對不起你。
”
他不等仇恕說話,立刻接道:“隻因我再三教你以仁義待人,但卻忘了對付這般毒蛇猛獸,這方法是行不通的,隻有……隻有……”
他恨聲接道:“隻有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這期間已無妥協的餘地,我們稍一疏于防範,便中了奸人毒計。
”
他霍然轉身,厲喝道:“弟兄們,沖出去!”
丐幫群豪,霍然響應一聲,當先撲上。
但他們還未走及亂石之前,亂石上,已有一排弩箭射下,一個前行丐幫弟子,立刻肩骨中箭,翻身跌倒。
四面殺機仇恕身形一閃,越過群丐,振臂呼道:“姓毛的,你可在上面麼?”
峽谷上人影一閃,有人喝道:“毛大太爺不在這裡。
”
另一人喝道:“就在這裡,你也不配和他老人家說話。
”
仇恕忍住怒氣,呼道:“你們的首腦是誰?誰出來說話?”
峽谷上那人喝道:“死囚還有什麼話,快──”
喝聲突地中斷,卻發出一聲慘呼。
仇恕大是驚奇,隻聽峽谷上一人喝道:“下面的是仇恕仇朋友麼?”
語聲熟悉,竟是鐵膽使者錢卓。
他不等仇恕回答,接口又道:“我與你雖是仇敵,卻敬你是條漢子,方才辱罵于你的人,已被我當地處死,你接着吧!”
喝聲中,一條人影自峽谷上直墜而下,“砰”地落在地上,跌得腦袋進裂,立時屍橫就地!
群豪莫不為之聳然動容,仇恕身側的慕容惜生更是顔色大變,回轉頭去,仇恕暗歎一聲,朗聲呼道:“錢卓,我也敬你是條漢子,但你行事,卻太欠光明磊落,竟施出如此卑鄙的毒計,暗算他人……”
峽谷上,錢卓冷笑喝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你我各自為政,不死不休,我若不先下手為強,豈非便要死在你的手上?”
窮神淩龍一步趕來,大罵道:“若非丐幫弟兄手下留情,你此刻還有命麼?隻怪老夫瞎了眼珠,将你放走,你還有臉在這裡說話。
”
鐵膽使者錢卓朗聲大笑道:“誰教你放我去的?仇敵相争,心不黑、手不辣的人,便注定要死在對方手上,你此刻後悔又有何用?”
他笑聲一頓,厲聲接道:“我方才一出峽谷,便又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