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光芒直刺仇恕。
仇恕早已領教過她這柄“琥珀神劍”的妙用,此刻心裡也不免有些驚慌,他雖然閃身避開,怎奈慕容惜生已不能移動。
刹那之間,劍光已至。
仇恕無暇思索,真力貫注,舉起掌中竹劍,揮劍迎了過去,清風劍朱白羽失聲道:“完了。
”湘妃竹劍哪知兩劍相交處,毛文琪掌中的“琥珀神劍”,競被仇恕劍上的真力,震得脫手飛起。
朱白羽以及四下群豪,俱都一驚,就仇恕與毛文琪自己,也驚得愣在當地,隻因仇恕自己也未想到,這竹劍會有如此威力,隻有慕容惜生在心中暗暗歎息:“看來天道循環,當真報應不爽,師父曾經說過,這‘琥珀神劍’的妙用,惟有以湘妃竹制成的竹劍可破,而今日仇恕竟真的被迫得使用了竹劍,這豈非是冥冥中的主宰,特意将事情安排得這樣?”
這道理在那時的确不可解釋,但如今你隻要稍為懂得一些物理的常識,便可解釋這“神奇”的事!
原來那琥珀劍的劍鞘中,襯有一層貓皮,而貓皮與琥珀磨擦,便可生電。
屠龍仙子無意中發現了這情況,便練成一種可以将“電”在琥珀上保留許久,仍不發散的内力,普通刀劍觸電之後,持劍人自然難免為之一震,那情況也正和被閃電所擊相似。
而竹木卻是“絕緣物體”,與電絕緣──這種物理科學上的微妙關系,在當時自然要被視為神話。
一時之間,四下群豪,歡聲雷動。
奪命使者鐵平振臂呼道:“斷指朋友們,靈蛇毛臬氣數已盡,你們為了些許金銀,難道就真的随他同歸于盡麼?”
斷指大漢們面面相觑,隻見場中局勢,已然大變──
空幻大師趙國明仍在與端木方正激鬥,鐵膽使者錢卓與毛文琪一前一後保護着靈蛇毛臬。
除了他們之外,其餘的人,似乎都不是毛臬的心腹,那些搭棚結彩的人,早已走到一邊蹲下。
這情況誰都一眼便能看出,靈蛇毛臬又已完了。
要知以金錢買下的交誼,永遠是不會深厚的,以金錢買來的力量,也必定不會堅固、耐久。
是以靈蛇毛臬平時看來,雖然聲威顯赫,但一到緊急關頭,便立刻變得衆叛親離,孤獨無助。
這隻因他真心的朋友和黨羽,都已被仇恕逐個擊破,再加以他平日作惡太多,在江湖中聲名太壞。
這種種原因造成的結果就是:當他得意時、成功時,有許多人會阿谀于他,共享他的成功;但當他失敗時,卻無人分擔他失敗的苦果。
斷指大漢們思來想去,都覺得犯不着為了幾個錢便為毛臬拼命,大家心意不約而同,一齊扔下了刀劍。
靈蛇毛臬面容如死,厲聲道:“忘恩負義的奴才,你們……”
清風劍朱白羽大笑道:“誰受過你的恩惠?你倒說來聽聽!”
語聲未了,揮拳而上,華山銀鶴也随之而去,隻有石磷,他仍然木立在當地,沒有向他下手。
鐵膽使者錢卓,迎住了清風劍朱白羽。
華山銀鶴身形閃動,攔住了毛臬的去路。
毛文琪突然大喝一聲:“我和你們拼了!”
纖腰一扭,向仇恕與慕容惜生撲來,慕容惜生歎道:“文琪,你……你……”
她怎能與毛文琪動手,身形不住後退,仇恕也隻得随着她後退,毛文琪招式有如瘋狂,嘶聲道:“你們退什麼,退什麼……”
仇恕歎道:“我不傷你,也不殺你爹爹,你去吧!”
毛文琪有如未聞,招式更見瘋狂,仇恕暗歎忖道:“難道她真的瘋了麼?”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