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太監佝偻着腰,低頭從中走過,心中在暗自感激蒼天對他的厚賜,他知道,這已是他最後一個春天了,剛過去的那個嚴冬使他每日輾轉難眠,不但膝腿整日酸痛,連他暗運内力時,右肋下也會隐隐鼓漲,進而渾身血脈不暢,讓他煩厭欲嘔。他想他是老了,六十三歲的人了,說什麼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當差,現在能不管的事就盡量少管,但隻有清風拂過他身體的時候,他卻總突然想放聲高歌,心中的歡暢充斥在他每條血管裡,連臉上也會迸出少有的年輕人的光彩來。他不由伸手入懷,默默撫摸着那管細小的洞箫,壓抑着想取出來高奏一曲的沖動。 師傅,小心,身邊的小太監見他一個踉跄,急忙扶了他一把。 不妨事,七寶太監舒了口氣,康健哪,去前面瞧瞧,太後
《慶熹紀事》 七寶太監佝偻着腰,低頭從中走過,心中在暗自感激蒼天對他的厚賜,他知道,這已是他最後一個春天了,剛過去的那個嚴冬使他每日輾轉難眠,不但膝腿整日酸痛,連他暗運内力時,右肋下也會隐隐鼓漲,進而渾身血脈不暢,讓他煩厭欲嘔。他想他是老了,六十三歲的人了,說什麼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當差,現在能不管的事就盡量少管,但隻有清風拂過他身體的時候,他卻總突然想放聲高歌,心中的歡暢充斥在他每條血管裡,連臉上也會迸出少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