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條件後再說不遲。
”
鐵羅漢道:“我明白,倘我據實答金局主數問,金局主就讓我走路。
”
金大龍點頭說道:“是的,但要據實。
”
鐵羅漢道:“這個一定,金局主請……”
金大龍道:“我要說明,羅漢兄的答話倘有半句不實,莫怪我翻臉無情,這件事不但要管到底,而且我有幾個小玩意兒要……”
鐵羅漢忙道:“金局主隻管問就是。
”
金大龍道:“那好,我先謝謝你那麼爽快……”
頓了頓,接道:“羅漢兄,我這第一問是為什麼你要跑?”
鐵羅漢雙手一攤,道:“那是因為我知道黃琛被你帶走了,他必定會擡出我來。
”
金大龍道:“就為這麼?”
鐵羅漢點頭說道:“是的,金局主,就為這。
”
金大龍道:“沒有别的原因麼?”
鐵羅漢搖頭說道:“就算是句實話吧……”
翻腕又托出了那塊小牌,道:“羅漢兄,這是何物?”
鐵羅漢道:“雪姑娘在這八仙庵求的護身符。
”
金大龍笑了笑,道:“羅漢兄,這一句就算不得實話了。
”
鐵羅漢微愕瞪目,道:“怎麼算不得實話?”
金大龍道:“據我所知,這是三清弟子長年佩帶,用來證明身份之物,執牌人的身份高居玉清之中。
”
鐵羅漢微震強笑,道:“金局主可能弄錯了吧……”
金大龍淡然搖頭,道:“羅漢兄,我沒有弄錯,我有幾位朋友是三清弟子。
”
鐵羅漢詫聲說道:“這麼說來這真是……”
微一搖頭,接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據我所知,這确是……”
金大龍淡然一笑,道:“羅漢兄,别忘了你我的條件。
”
鐵羅漢一驚忙道:“金局主,我說的是實……”
金大龍笑道:“是否實話,那該隻有羅漢兄一人知曉,不過,我若想知道真假,那也并不難,羅漢兄以為然否?”
鐵羅漢臉上擠出了一絲勉強笑意,道:“然,然,然,金局主說的是,說……”
金大龍一笑說道:“那麼羅漢兄還等什麼?等我動手?”
鐵羅漢遲疑着猛一點頭,道:“好吧,金局主,你說對了。
”
金大龍笑道:“這才像實話,也足證我的胸羅不差,羅漢兄,雪姑娘她又何來此三清弟子長年佩帶之物?”
鐵羅漢搖頭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雪姑娘常到這兒來上香許願,日子一久,這庵裡的道士就都混熟了,大半是……”
金大龍道:“庵裡的道士們贈送的?”
鐵羅漢忙點頭說道:“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
金大龍笑道:“證明三清弟子身份之物,怎可輕易送人,便既有心送人,我不以為這八仙庵中,有這等身份輩份之人。
”
鐵羅漢道:“那,金局主,我就……”
金大龍道:“不知道了?”
鐵羅漢勉強而怯怯地點了點頭,道:“是的,金局主。
”
金大龍笑了笑,道:“看來羅漢兄并不在乎我伸手管……”
鐵羅漢忙道:“金局主,我說的是實話。
”
金大龍微笑說道:“實話要在我出手之後才能聽得到……”
擡起了右掌,伸出了食指,接道:“羅漢兄,這叫一指搜魂,我還會五陰截脈!”
鐵羅漢機伶一顫吓白了臉,忙道:“金局主,我說的的确是實話。
”
金大龍微微一笑,道:“是麼,無奈我不相信。
”
一指點了出支。
鐵羅漢霍地站起,旋又頹然坐了下去,道:“金局主,我确實不知道……”
看來他是真不知道。
金大龍點出的那一指忽然頓住,道:“羅漢兄,聽說甄世賈一心向道,每年四月必帶雪姑娘到八仙庵來上香,有這回事麼?”
鐵羅漢點頭說道:“不錯,有這回事。
”
他額上已見了汗。
金大龍道:“你羅漢兄跟甄世賈又是什麼關系?”
鐵羅漢道:“我是他唯一的徒弟。
”
金大龍“哦”地一聲,道:“原來是甄世賈的得意高足,我失敬了……”
微微一笑,道:“那麼,羅漢兄就該知道雪姑娘的出身跟來曆。
”
鐵羅漢遲疑了一下,道:“說起來,她該是我的師母……”
金大龍道:“這個我知道。
”
鐵羅漢接着說道:“她的出身原是歌伎……”
金大龍道:“可是她有一身不俗的武學。
”
鐵羅漢道:“當然,她是我的師母。
”
金大龍笑道:“羅漢兄,武林之中出歌伎麼?”
鐵羅漢呆子一呆,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入門在後……”
金大龍道:“入門在後?”
鐵羅漢道:“事實上我是帶藝來投師……”
金大龍“哦”地一聲道:“那是在什麼地方?”
鐵羅漢道:“在天水。
”
金大龍神色一動,道:“天水?近塞外了!”
鐵羅漢點頭說道:“是的,我本是天水人。
”
金大龍道:“好地方,那時候甄世賈跟雪姑娘就已……”
鐵羅漢點頭截口說道;“是的,我那時候就有了師母。
”
金大龍道:“那麼,陰陽二怪莫、井二人呢?”
鐵羅漢一驚,道:“金局主也知道……”
金大龍點了點頭道:“我的眼力還不算太差。
”
鐵羅漢道:“他兩個是我跟師父師母到長安之後才來的。
”
金大龍道:“怎麼來的?”
鐵羅漢道:“他二人似乎跟家師是舊識,就那麼找來了,來了之後就沒再走,不多久家師出資蓋了長安酒樓及長安客棧,他兩個就被委做帳房。
”
金大龍點了點頭,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鐵羅漢想了想,道:“總有三幾年了。
”
金大龍雙眉微揚,道:“那麼,聾啞殘漆雕兄弟又是……”
鐵羅漢道:“那是家師看他二人可以利用,遂假扮醫者使漆雕嫣紅中毒,然後以她威脅雙殘,收為己用。
”
金大龍道:“他兩個是被一神秘人物用信符調來的,這跟甄世賈有關系麼?”
鐵羅漢搖頭說道:“這我不知道。
”
金大龍道:“卞百假呢?”
鐵羅漢道:“他是家師禮聘來的。
”
金大龍道:“早間柳府的情形你知道了?”
鐵羅漢點頭說道:“是的,我知道了。
”
金大龍道:“我對那突然的變化百思莫解,你能解釋麼?”
鐵羅漢搖頭說道:“我隻能告訴你,家師有一套奇妙的禦人之術。
”
金大龍道:“那是什麼?”
鐵羅漢道:“我不知道,隻有問家師。
”
金大龍道:“想必那變的幾個也知道。
”
鐵羅漢遲疑了一下,點頭說道:“當然,他們是身受者。
”
金大龍道:“我相信你不知道,甄世賈又是怎麼一個來曆?”
鐵羅漢搖頭說道:“不知道,家師沒說過,我也不敢問,家師說的好,他收我為徒,我拜他為師,何必多問其他。
”
金大龍道:“這是甄世賈說的?”
鐵羅漢道:“是的,他曾這麼說過。
”
金大龍道:“這麼說,你對他的來曆,一點也不知道?”
鐵羅漢點頭說道:“事實如此,我在天水碰上他二位,他二位看我是個可造之材,就把我收在了身邊,言明傳我武藝,供我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