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神經病咧!”開什麼玩笑,他葉維哪有這麼容易就CAMEOVER了?眼見那男子揮着亮晃晃的長劍逼将過來,他眼明腳快的便發揮了自小到大的百米實力,跑!
“神經病?哼!廢話少說,看你這瘋子往哪兒逃?!”那男子嘿嘿一笑,竟然吸了一口中氣後,便縱身一躍,毫不費半點力氣便越過葉維肩頭,在他面前落地停了下來,葉維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傻眼了。
“怎樣?現在你該認命了吧?”那男子帶着一抹輕蔑的敵意笑道,葉維卻突然上前,兩隻手伸出,來便往那男子身上亂摸一通!
“喂!你幹什麼!”那男子吓了好一大跳,從來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人!居然不畏懼他手裡那把天下馳名的“錯光劍”,肆無忌憚的對他動手動腳,嘴巴裡還念念有辭!
“喂!你鋼絲藏在哪裡啊——”
“鋼絲?!”那男子一臉疑惑,随即又是一怒,使出手勁便打掉了葉維的手。
“住手!”
“喂喂喂!老兄,你是走火人魔了唷?!夠了啦!”葉維掃興的抽回自己的手。
“我也沒時間玩下去了,不如咱們就此别過,永不再見啦!”他還故意抱拳一揖,然後便轉身離開,心底想着,得去找到單勉勉才行,至于這裡是啥地方?不急,等出去以後再研究。
那男子見他要走,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站住站住!誰準你走的?”
葉維聞言回頭,臉上流露出幾許不耐。
“我準我自己走的!”
“放肆!”那男子劍眉倒豎,似乎已動怒。
“瞧我怎麼審你!”他邊說邊提腳來追,舉起劍又要刺将過來,葉維見那男子的“神經病”又要發作,忍不住低低詛咒了一句。
“媽的!飯沒吃成,倒遇到個阿呆!”不過當那個“阿呆”把殺氣重重的劍招使了過來時,葉維也不由得吃驚了,他好像是玩真的那!那……那……他還杵着幹麼?等着被捅成馬蜂窩啊!
古人說的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用跑的更是上上之策!
葉維拔腳便溜,那男子也緊跟在後,兩人就這麼你追我跑的一路跑到了建築物的走廊裡頭,葉維使出跨欄功力一舉躍過木制欄杆,那男子也縱身翻人回廊内。
“還不停下來!留你一條全屍!”
“呸!全屍有個屁用,死了我還有什麼搞頭啊!”葉維“落跑”之餘還不忘回嘴,那男子見他伶牙俐齒的,實在氣得牙癢癢。
就在這麼一追一跑之間,葉維跑到走廊盡頭,突然一個人竄了出來,和他撞個正着,葉維喊了一聲,回頭向後看了一眼;隻見由後方追來的那男子已刺出一劍,葉維下意識便縮身一躲!
那男子見來人頓時一愣,硬生生的便把劍收了回來,然後吐了一口大氣。
“二哥!你怎麼會在這兒?!”
葉維身後那男子道:“遠懷,别再為難人家了,這位公子想必有難言之隐,咱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家,焉能如此霸道?”
“二哥都看到了?”
那男子點點頭。
“方才一直在旁看着,這位兄台,方才多有得罪,失禮了。
”
葉維一聽有人幫地說話,便高興起來,站起身子便道:“對啊對啊!還是這位老兄有水準、有文化!”
那男子似乎對他不倫不類的溢美之辭不甚在意,隻問道:“這位兄台打何處來?怎會誤掉人凝碧池中?”
“凝碧池?”葉維皺着眉頭說。
“魚池啦!”提劍追殺他的人冷哼一聲。
“魚池就魚池,什麼‘溺斃池’?!恐怖死了!”葉維一臉不敢苟同。
那男子聞言一笑,頗覺有趣。
“兄台快人快語,方才發生的事全是誤會一場,舍弟年幼,性子較急躁,還請見諒。
”
“二哥……”那持劍男子猶有不服,卻被兄長給制止了,隻見他向着葉維說道:“在下紀望舒,這是舍弟遠懷,向兄台為剛剛的魯莽賠個不是了。
”
葉維耳朵邊聽,邊不甚在意的應了兩聲,随即又聽紀望舒說道:“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葉維聽見他們這麼文谄谄的,不由皺起眉頭,心底也是疑雲叢生,他們看起來不像演戲啊!
“好說好說,在下葉維,葉子的葉,四維八德的維,記好啦!可别搞錯。
”他心不在焉的說完,還不停的環顧四周,想着單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