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乎情、止乎禮’。
瞧你這樣在我身上東摸一把、西捏一下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對我有意思呢!”
“啊——”單勉勉眯着眼睛叫了一聲。
“我對你有意思?!”這個指控大恐怖了!聽得她寒毛微微倒豎,冷汗悄悄地、大顆大顆的沁出!
“對啊——”葉維用力的點頭,然後指指沒有半個人的周遭。
“你不怕别人看見,我還想顧全我的‘名節’呢!”
單勉勉也随着他的視線往四周環望了一圈,根本連阿貓阿狗都沒半隻,他居然還有辦法把自己說得跟小可憐一樣,繪聲繪影的。
“你的‘名節’?!你算哪棵蔥啊,你除了惹火我就沒别的本事了嗎?”
“是你自己脾氣不好……”葉維抱着肚子哼哼唧唧,卻還是依然不怕死的說。
“誰脾氣不好?”勉勉真是氣得胸肺欲炸,抓住葉維的衣服,瞪着他。
哎……葉維在心底歎了口氣……她有的時候未免太過單純了,都不懂得稍稍掩飾一下自己的壞脾氣,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揪着他問——誰脾氣不好……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突然覺得很好笑,葉維轉念一想,便突然地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勉勉見狀,忽然察覺到自己的失誤,一張臉頓時有點脹紅,她軟了手勁,卻依然不服輸的道:“笑什麼?”
“笑你很可愛啊——”葉維依然克制不住他的笑意。
“笑你好玩,笑你有趣啊!”
“你!”單勉勉本想罵回去,可是轉念一想,好像每次隻要他一跟葉維有口舌之争,那麼屈居下風的,無疑是她這個曆來演講比賽的第一名,辯論比賽的常勝軍;她在葉維面前,簡直像翻不出如來佛掌心的孫悟空。
“怎麼啦?啞了?要不要我來幫你恢複說話的能力?”葉維見她氣鼓鼓的模樣,不禁又起了逗逗她的念頭,甚至居然還想着,如能這樣偷到一吻,也算賺到了……
啊——不對,多麼恐怖的想法啊!他居然想吻單勉勉?單勉勉雖然長得美若天仙,但天仙該具備的美德可一樣也沒随着她下凡;而且,她絕不會是閨閣弱質,等人憐要人愛的那一型,她豈能容人冒犯?!今天他到底怎麼了?怎麼這麼不知死活?這麼視死如歸?
由于兩人各懷心事,這戰事也就暫且停火了…
***
紀遠懷一見到這無時無刻都吵吵鬧鬧的兩人,馬上就确定自己會被煩死。
吵吵鬧鬧幾乎是葉維和單勉勉生活裡的例行公事,好像不吵,他們之間就沒别的事可做,這種吵架的盛況,可是讓一向自認很會吵架的紀遠懷甘敗下風。
從他們離了天子腳下之後,一路行來,竟是也無風雨也無晴,沒什麼太大的風波,紀遠懷雖然很慶幸不用動手,卻也開始煩惱兄長那邊的事——他把格格帶走的事難道曝光了嗎?不然為什麼一路上都沒有人來找他們的麻煩呢?這實在太詭異了啊!
突然胯下馬兒一陣踢騰低鳴,喚回了他的神智,他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前方有一彎清澈流水,想來馬兒是渴了。
跳下馬背,他想着也該去取水,随後跟來的單勉勉和葉維是駕着小車的,見到紀遠懷停下,他們也拉緊缰繩,停了下來。
“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應該不要緊的。
”
“休息?”單勉勉望望四周,然後伸伸懶腰。
“我想大概沒有人逃命逃得這麼悠閑,這麼惬意吧?”
“說不定他們是暗中埋伏,你别太掉以輕心了!”葉維仍舊不忘潑她冷水。
“其實我也有點擔心。
”紀遠懷取了水回來,将馬又牽到河邊。
“這麼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聽說自我們離開北京城郊之後,搜查的行動就終止了,這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二哥那方面也未有消息……”談起正事,紀遠懷便不得不嚴肅,因為單家大小姐與葉大公子總是沒進入情況。
“你放心,吉人自有天相。
”單勉勉有點不倫不類的安慰道。
“格格哪那麼容易會被認出來?她又沒見過外人,光憑幾幅畫像成得了什麼氣候?”她看過連續劇裡抓殺人犯的情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