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之時,便将經書奪去,那又何必等到現下?”歐陽龍道:“你倒會說好聽話,我現下傷勢未愈,你們不是也照樣來搶經書麼?嘿嘿,隻不過經書早就不在我身上,你們縱然抓住了我,那也是于事無補的了。
”段智興心中一動,問道:“經書不在兄台身上,那又會在誰身上了?”
歐陽龍道:“我自然知道在誰身上,不過那又何必跟你說?”
那農夫厲聲道:“你再不說了出來,我可跟你不客氣了!”歐陽龍心頭一橫,道:“你有本事便殺了我!”那農夫道:“好,我成全你!”呼呼呼,三掌朝歐陽龍劈過來。
歐陽龍急忙閃避,但他傷勢未愈,身法不靈,而那農夫卻是掌發如電,眼看歐陽龍便要被這三掌劈中,便在這時,段智興長袖飄出,喝道:“不得無禮!”話音剛落,已然那農夫三掌蕩了開去。
段智興向歐陽龍道:“兄台既然不肯說出經書在哪裡,在下也不願強求,這就告辭了。
”說罷帶着漁樵耕讀離開了客棧。
歐陽龍回到床旁,怔怔地看着陸羽裳,不由得癡了。
這時陸羽裳醒轉過來,目光正好跟歐陽龍相接,忽然一聲嬌喝:“不要臉!”砰的一聲,一拳打在歐陽龍胸口,歐陽龍的身子仰天摔了出去,陸羽裳正要奪門而出,但昏倒在地下,又想到他先前曾救過自己,就這麼抛下他,委實不妥,心頭一軟,滿腔怒氣頓時化為烏有,當下将歐陽龍扶到床上。
随即又倒了一碗藥,喂歐陽龍服下,過了半日,歐陽龍緩緩醒轉過來,口中喃喃的道:“陸姑娘,是我錯啦,你你不要離開我!”陸羽裳微微一笑,道:“我幾時說過要離開你了?”歐陽龍大喜,道:“陸姑娘,你你當真不會離開我麼?”陸羽裳道:“自然當真。
”歐陽龍道:“我适才那麼待你,你不恨我麼?”陸羽裳道:“是啦,是啦。
”歐陽龍道:“那好極了!”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在陸羽裳的照顧下,歐陽龍的傷勢日見好轉,但他擔心裘千仞會找上門來,是以不敢在客棧久留,這一日兩人決定動身前住白駝山,當下兩人出了客棧,剩馬向西而行。
在途非止一日,兩人經過一番跋涉,終于到達白駝山,此後陸羽裳便在白駝山住下,歐陽龍終日設法讨她歡心,但陸羽裳心中掂記的人仍然是歐陽鋒,卻始終不見歐陽鋒回來,她失望之餘,自是終日悶悶不樂。
過得半個月,陸羽裳終于盼到了歐陽鋒回來,心下欣喜若狂,待得一見到歐陽鋒,卻是不禁一怔,隻見歐陽鋒一臉憔悴之色,雖隻半年不見,卻似乎老了許多,陸羽裳幾乎認不出他來,過了良久,才道:“鋒哥,你這些日子究竟到哪裡去啦?”歐陽鋒橫了她一眼,冷冷的道:“我到哪裡去,跟你有什麼相幹?”陸羽裳沒料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心中詫異萬分,怔怔的道:“鋒哥,你你怎麼啦?”歐陽鋒見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一陣憐愛,哪裡還忍心對她發脾氣,柔聲道:“陸姑娘,我我”陸羽裳的身子一震,撲入了歐陽鋒懷中。
歐陽鋒忍不住将她緊緊摟在懷裡,陸羽裳道:“鋒哥,你那天要走,怎麼也不來跟我說?”歐陽鋒心頭一震,道:“我我有要事在身,來不及跟你說,你不會惱我罷?”陸羽裳笑道:“我要是惱你,那便不會來你家啦。
”歐陽鋒道:“陸姑娘”
陸羽裳嗔道:“什麼陸姑娘?我不愛聽。
我要你叫我‘裳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