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海希傑立刻不怕死的挑釁著。
「老妖怪,來吧!我海希傑是開法拉利
長大的,管他地獄路還是天堂路我都不怕,照過不誤!」
「好大的口氣!康心,今天我就讓你看看男人的真面目!」鳳姊絕對相信世上
沒有真情,隻有大難臨頭各自飛的自私。
海希傑忍著痛楚,硬是擠出一個笑臉,他嘻笑地朝康心眨眨眼,還大方地送了
一個飛吻,像是存心想氣死那些不懂愛的女人似的。
「少作怪,接鞭!」語畢,鳳姊毫不留情地揮下銀鞭,海希傑緊咬著牙根哼都
不哼一聲,而在旁的康心早就哭成淚人兒了,其他三人則是傻了眼,不敢相信世上
真有這麼癡俊的男人!
鳳姊鞭子愈抽愈恨──為什麼沒有男人肯為她受這種苦,為什麼!為什麼!
到最後鳳姊已經抽紅了眼,停不下手。
「夠了!三十鞭了,别打了!」見鳳姊仍不停手,康心滿臉淚痕地沖上前拉住
鳳姊的鞭子,霎時手心血迹一片,也不知道是她的還是海希傑的。
鳳姊停了手,康心抖著雙手,連忙扶起昏死過去的海希傑,心疼得就快窒息了。
天!海希傑的背,此時隻能用「血肉模糊」四個字來形容。
「潑醒他。
」鳳姊命令道。
而離水源最近的連沁,連忙拿了水往海希傑臉上潑,但心中卻閃過一絲不忍。
海希傑緩緩地睜開眼,看見成了淚人兒的康心,他擡起有如千斤重的手,拭去
康心臉上的淚。
「康……心,别哭,我這麼做是……是想讓你開……開心的……」
去!為什麼他的背會這麼痛!讓他想多說兩句話都沒力氣。
「哼!姓海的,如果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鳳姊見男人無能地趴伏在她腳下,
她真是又得意又痛快!
「現在後悔……不就讓你白……白打著玩,女人就是女人,連打……打人的力
氣都沒有。
」明明痛得快死了,但海希傑還是咬著牙,嘴上就是不認輸。
「别說了!」康心一顆心抖得就快無力了,她真怕鳳姊又一鞭抽來。
「康心……再過了火炭路,你就能……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
康心扶起他。
「希傑,火炭路還是我來過吧。
」
「不……身為男人,怎麼能讓……讓心愛的女人受……苦?」糟糕!為什麼他
眼前突然跑來一片黑雲?不!他不能倒下,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為了康心,他一定要撐下去!
「可是你可以嗎?」
海希傑緊咬著牙根強顔歡笑着,絕不能讓背上的痛奪去他的意識。
「當……然
可以,我晚上還……還要抱你呢。
」
康心臉上又羞、又淚、又嗔、又愛地。
見冷漠如冰的康心臉上情緒如此豐富,海希傑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海希傑舉步走進火炭路,幸好甯茵的藥發揮了功效,否則他真不知自己能不能
撐得過,雖然腳底沒那麼痛,但背上的痛卻令他舉步維艱。
海希傑一步步地走在彷佛遙無止盡的火炭路上,到達終點時,他再也忍不住地
讓黑暗侵襲了他。
「希傑!」康心心驚地緊抱著沒了動靜的海希傑,哭喊著。
「他已經通過了,
你可以讓我們走了吧?」
「滾!滾!都給我滾!」鳳姊還在為自己為什麼沒有男人肯為她如此付出而痛
恨、詛咒著。
「鳳姊,這三個響頭是報答你養育之恩的。
」康心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後,連
忙扶起海希傑離去。
看着康心離去的背影,鳳姊心中的妒恨更是加深──
「唉呀!你就不能輕一點嗎?」海希傑咬著牙已經盡力忍著不呻吟了,可是這
個黑市女醫生──甯宵茵卻不知道要手下留情,要不是他銅皮鐵骨,就算那三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