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上?」
楚朝天下了命令,數十道持劍的人影淩空翻越,楚皓平成了攻擊的目标。
平凡的船竿在他手裡成了一項利器,隻見楚皓平急速揮動著手裡的船竿,遊刃有馀地将來襲著一一擊落河裡。
那些人壓根不是他的對手,充其量隻夠他活動、活動筋骨,正當他冷笑著收起戾氣,轉身要将船竿抛回給船夫時——
「小心!」
耿柔蓦地拔聲驚呼。
白色的粉末在他眼前擴散開來,他還來不及閉上雙眼便覺眼睛一陣刺痛。
下一瞬間,耿柔模糊的身影朝他飛奔過來,她猛地撞進他懷裡,朦胧中,他看見船夫手裡似乎有個亮晃晃的東西,接下來,黏稠的液體流過他抱著耿柔的手。
耿柔竟然為他擋下了一刀!
沒有細想,他抱著她,直接縱身躍入河裡。
「爺——」
「皓平——」
尹文烨和臨福在渡口的另一頭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楚皓平和耿柔的人影,心中的不安愈合愈大,兩人當下決定前往一探究竟,而就在他們心急如焚的趕到時,看見的就是這麽令人驚心動魄的一幕。
臨福護主心切,趕緊縱身一跳,跟著潛入水裡。
尹文烨則是不假思索地拔出腰間佩劍,挑斷了船夫的手筋,再一躍足,足尖輕點船頭飛越至楚朝天所處的船上,利劍直指他的咽喉。
「我很少管别人的家務事,但是你實在太令人礙眼了,就算我想要不插手都覺得有違良心。
」
「大爺,饒……饒命啊!」楚朝天不敢大聲說話,隻因喉頭上抵著一把劍,就怕咽喉上下滑動會劃過利劍。
尹文烨握著劍的力道加重,在楚朝天的頸項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讓鮮血緩緩流下。
他沒興趣殺人,讓楚朝天見血純粹隻是想給他一點教訓罷了。
他劍眉怒挑,「要我饒命?可以,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要怎麽做。
」
「我會走得遠遠的,啊——劍下留人。
」
尹文烨手上的劍劃得更深了。
「就這樣?」
「我還會放棄楚家所有的一切,将一切歸還給皓平。
」
「好極了,這正是我想聽的答案。
」
收劍入鞘,他轉身欲離去,不料楚朝天見機不可失,拔出預藏在懷裡的匕首朝尹文烨的背後刺去。
铿當一聲,兵器相交的聲音響起,下一瞬間,便是楚朝天臨死前哀号呼叫的凄慘叫聲。
看著倒卧血泊中的人,尹文烨無奈地搖著頭,「别怨我,是你逼我動手的。
」
他不是楚皓平,對於楚朝天沒有手足之間的顧忌,或許,由他來下手會比較好。
解決完楚朝天後,尹文烨探頭看了深不見底的河水一眼,喃喃自語:「唉!真會給我找麻煩,撐著點,我來了。
」
深吸了口氣,尹文烨縱身躍入水裡加入了救人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