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一定反應,可是這少年最基本的反應都沒有。
何況他也不信穆文喬能生這樣的兒子。
冷嘯天沒說話,向前走近步,“水鑰。
”這次他說得很小聲,卻見閉着雙眼的少年自然地身體一頓,睜開雙眼想瞧清喚他名字的人。
失神的雙眼,讓冷嘯天微微皺起眉頭,眼明手快地彎身一攔,才沒讓已經支撐不住而昏過去的水鑰頭部撞地。
“嘯天,該怎麼處置?”照剛剛的情況來說,不管這少年是不是穆憐雲,他們都不能上他活。
可是奇怪的是,在場的衆人沒一個殺人滅口的打算。
想來那傾國的絕世容顔,還是想當大的影響力。
“先離開這裡。
”橫抱起昏過去的少年,冷嘯天有些氣惱那過分蒼白的臉色。
“如果他不是穆憐雲,那……”
“給他應得的結果。
”這一次是例外,他可沒濫殺無辜的興趣。
“如果他呢?”
“死!”
穆文喬一家在一夜之間慘遭滅門,三百又二口的人命轟動了整個江南,驚動官府大力調查。
可是這樣驚人的事件,竟沒有人能提供是犯人的消息,隻知道當夜占地廣大的穆府突然竄起一道濃煙,不過一眨眼的時間,橘紅色的火光豔染整片暗天,隔着高牆,無人知曉裡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甚至因為牆外離宅院太遠,連裡頭的聲音也聽不到。
大火一直燃燒到雞嗚時,才有人壯着膽子過牆而入。
這時穆府,除了火光殘垣,再也沒有往日繁華奢侈的景象。
官府在三天的時間内找到三百又二具骸骨,在不清楚裡頭人口多寡的情況下,判定無人生還。
穆文喬生前壞事不欲人知,也未行過什麼大善,這一場慘劇,不過是将江南第一首富位置換人做做看,不用半年的時間,人們便已經淡忘。
後來的首富買了那一塊地,蓋成當地最大的客棧及一座小公館,加速人們的淡忘能力。
官府裡的懸案已經夠多,這一件毫無頭緒的案件,在無人催足的情況,深埋于厚重的大量卷宗中。
水鑰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在搖搖晃晃的馬上,臉頰正貼着靛青色衣裳,眼前一隻強壯的手臂随馬匹的搖擺輕動。
撐起身子,水鑰仰着想清這有着厚實胸膛的主人是誰,一張陽剛性感的俊容随即映入眼簾。
“是你。
”他認得這個男人,就是他昏過去前跟他說話的人。
現在的他已經脫離火場,還安穩的靠在這個男人身上,想來必定是他救了他吧!
“謝謝你。
”
冷嘯天低着頭,不發一言直盯着那張無瑕的臉蛋。
謝謝他?如果他是穆憐雲,如果他知道他殺了他全家三百餘口,他不知道還會不會對他說這可笑的話。
“我可以請問你的名字嗎?”水鑰突然張着小嘴,呆呆的望着冷嘯天的眼,不是冷嘯天做出了什麼奇怪的表情讓他如此驚愕,而是被他自己說出口的話吓倒。
他是會一點蘇州話沒錯,可是剛剛他說話的方式可不是隻會一點,而是非常流利,更奇怪的是他不但會說,也聽得懂。
“怎麼了?”冷嘯天終于被他奇怪的表情引出第一句話。
水鑰眨眨眼,小嘴張了又合。
過了很久水鑰才又說;“我說的是……”說話聲再停止。
那不是他的幻覺,他自然而然說出口的不是國語,而是蘇州話,他到底怎麼了?
冷嘯天皺眉,不清楚懷裡的人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接着水鑰又是一聲輕呼,臉上的表情更顯驚訝,除了他自己說的話之外,他發現自己和一旁的人穿的全是古裝,而且還騎着馬……天啊!騎馬?
顧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