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一個人。
“水鑰隻能在這裡待半年的時間,如果超過半年不肯回去,就會魂飛魄散而死。
可是小鑰他一直不肯回去,他想留在堡主的身邊,結果就像現在一樣一直吐血,人一天比一天虛弱。
這幾天他為了找到可以留在這裡的辦法,更是跑遍了整個眉山鎮,身體無法負荷這種勞累,前天連續昏過去好幾次,今天才稍微好一點,結果你們卻這麼對他!”豬頭!豬頭!不管是誰都是瞎了眼的豬頭。
路小笑的話一句句重創為水鑰的傻而脆弱不堪的心,這一段話讓那顆心完全粉碎。
“鑰……”冷嘯天緊抱着懷裡毫無動靜的水鑰。
“鑰?”他輕搖懷裡的人兒,依然一點動靜也無。
“鑰!”他驚慌了,忙伸手查探水鑰的鼻息。
幸好還有呼吸,鑰沒事,他隻是昏過去而已,沒事的。
“怎麼讓他留下來?你說,怎麼讓他留下來?”他不能讓水鑰魂飛魄散,他也不願讓他回去,他不能失去他。
路小笑立刻将那天遇見那個婆婆的事,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冷嘯天抱起水鑰毫無知覺的身體,立刻下令,要嘯龍堡所有的人馬尋找尋那個老婆婆跟水靖兩人,非找到這兩個人不可!失去心愛的人那種痛楚他嘗過太多,感受太深,上天不能再從他身邊奪走任何人。
就算他的鑰是天上的人,老天既然将他送到他的身邊,就不能再奪走他。
這一次若失去了他,他連活來下來的力量也将跟着失去,水鑰的生命已經跟他的緊緊相系,他斷他也斷。
嘯龍堡的尋人告示,在一夕之間傳遍了每一個有嘯龍堡人手分部的城鎮。
正好離開北嗚莊的水靖跟伍蝶衣,人才剛步入第二個目标金槍堡,還沒來得及詢問堡主是否認識一個叫作水鑰的人,金槍堡堡主魏邵山便先問他是不是認識一個叫水鑰的人。
他的問題讓水靖幾乎淚水盈眶。
“水鑰在你這裡嗎?”太好了,從北嗚莊到金槍堡他可又走了五百裡路,都快累死他了。
北嗚莊往東五百裡是金槍堡,往北七百裡是嘯龍堡。
金槍堡與嘯在堡之間還是要走回北嗚莊再往北。
這路可長了,整整千餘裡之遠。
魏邵山笑着搖頭,“昨日我們才剛接到嘯龍堡的信涵,希望我們能幫忙找這樣一個相貌的人。
”他拿出一張水墨人物肖像圖給水靖瞧,那是冷嘯龍天命人仿水鑰所畫的圖多畫幾張發送出去的。
聞言,水靖差點沒軟倒在地。
“你的意思是,你這裡沒一個叫水鑰的人?”本來他心裡頭還存着一點點希望,畢竟一千餘裡的路對他這個來自未來、又不耐操的人實是非常累人,這其中還有讨人厭的山路,他絕對會累死在半路上。
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苦楚,魏邵山同情地對他搖頭。
水靖這才心不甘情願地歎了一口氣。
“我曉得了,多謝堡主相助。
”
一旁的伍蝶衣看着他疲累的臉龐,别人難以察覺的心疼掠過她雙眼。
“休息幾天再走。
”在一起三年,她明白他隻是一個斯文人,雖比一般的文人雅士強壯,也懂得奇怪的防身技巧,可是三年來的四處奔波可就有些承受不起。
連有深厚内力的她也覺得累,更何況是他。
水靖懂得她的體貼,溫柔回以一笑。
“沒關系的,都已經知道目的地,幹脆就直接沖到底,到時候再休息。
而且我點擔心小鑰,也許他正需要我的幫助。
”
如果不是事态緊急,一直沒有動靜的水鑰不會突然如此盛大的找起他來。
或許,小鑰也正面臨當初他所要做的抉擇。
摸摸懷裡的寒魄劍,這可是他找了好久的東西,小鑰應該會需要它。
水鑰幽幽自黑暗中醒來,甫睜開眼就發覺這裡既不是地牢,也不是他在梅軒的房間,而是他所熟悉的冷嘯天的寝室。
擰起秀眉往一旁看去,水鑰就看見正在桌旁将藥壺裡的湯藥入倒入碗中的冷嘯天。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腦袋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