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
”
孫燕怒道:
“你們堡主有什麼了不起,小爺非去不可。
”
右邊一個冷哼的道:
“多少成名人物,到了雙龍堡,也不敢說半個不字,你發什麼橫?”
孫燕益發有氣,口中叱了聲:“臭丫頭!”
腳下跨上一步,右腕一伸,呼的一掌,向右邊使女劈去!
但他雙腳鎖着鐵鍊,最多也隻能跨出一步,兩手也隻能伸到半途,鐵鍊已盡,無法劈出。
敢情這兩付鐵鍊,是早已計算好尺寸的。
是以右邊使女,瞧着孫燕出手,依然不避不閃。
畢玉麟趕緊攔住,勸道:
‘賢弟,不可魯莽,既然堡主相召,去見堡主也好,這兩位姑娘說得也對,她們作不了主,你犯不着和她們生氣。
”
畢玉麟少年英俊,話也說得和氣,左邊那個使女,瞟了他一眼,輕笑道:
“這位少俠,到底風度不同!”
孫燕打不到人家,更是有氣,聞言罵道:
“臭丫頭,小爺不夠風度就不夠風度,總有一天,宰了你們。
”
畢玉麟忙道:
“賢弟,算了,别再生氣啦,屆兄去去就來。
”
左邊一個催道:
“畢少俠,堡主已在等候,你快請吧!”
畢玉麟點點頭,就跟着兩個使女,舉步向外走去。
孫燕瞧他走出鐵門,越發生氣,大聲說道:
“你去,你去,”你幫着臭丫頭,就别再理我!”
左邊那個使女,轉身又鎖上鐵門,右邊一個提燈引路。
孫燕還在“臭丫頭”、“臭堡主”的大聲叫罵。
兩個青衣使女好像對這般辱罵,早已司空見慣,毫不理會的帶着畢玉麟往前走去,一會工夫,便已走到甬道盡頭。
走在前面的青衣使女,忽然從懷中取出一塊黑布,回頭笑道:
“畢少俠,本堡規矩,這一段路,必須蒙上雙目,你委曲點吧!”
畢玉麟情知強也沒用,索性閉上眼睛,任由她蒙上黑布,隻聽前面不遠,蓦地響起軋軋之聲,同時有一隻軟綿綿的手掌,牽着自己右手,往前走去!
不!好像踏着石級,一步步往上走去,身後又是一陣軋軋聲響。
少說也走了百來級石階,才算踏上平路,但東轉西轉,又走了盞茶光景。
前面那個使女忽然停下步來,牽着自己的玉手也同時縮了回去,耳中聽她低聲道:
“畢少俠暫時稍待。
”接着步聲細碎,似乎往前走出兩三步,嬌聲說道:
“啟禀堡主,畢少俠已經帶到。
”
拉着室中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道:
“叫他進來!”
青衣使女應了聲:“婢子領命!”
細碎的聲音,飛快閃到自己身邊,解去蒙面黑布。
畢玉麟隻覺眼前一亮,原來自己已站在一間花廳的廊前!
花廳中,畫棟雕窗,燈光如畫!
青衣使女臉含微笑,低聲道:
“堡主就在裡面,畢少俠請吧。
”
話聲一落,兩個青衣使女,立即退下。
畢玉麟弄不清這堡主是誰?但瞧這付氣派,似乎來頭不小,當下不再猶豫,舉步迳往廳上走去。
這間花廳,布置得宮麗堂皇,四面壁上挂了不少名人書畫。
正中一把紫檀雕花交椅上,坐着身穿天藍團花緞袍,臉如淡金,胸垂花白長髯,面情嚴肅的老人。
在他左右兩側的兩把交椅上,也坐着兩個老者,左邊一個正是下午在破廟中,出手把自己點倒的那個獨眼老者,右邊一個,就是丐幫五個長老中的斷眉丐秃鷹漆如臯!
畢玉麟瞧到這兩個人,不由氣往上沖,大踏步走前幾步,抱拳道:
“你們兩位,把小可捉來,意欲何為?”
秃鷹漆如臯首先臉色一沉,喝道:
“小子,在堡主面前,你敢如此放肆?”
那居坐的淡金臉老人,兩道冷厲的目光,瞧了畢玉麟一眼,擡手道:
“漆老哥,先讓他坐了再說!”
這淡金臉老人話說得不響,卻有一股懾人威儀!
秃鷹漆如臯立時滿臉堆笑,連連應是!淡金臉老人并不理會,用手指了指下首二把椅子,向畢玉麟道:
“你坐下來,老夫有話問你。
”
畢玉麟依言在椅上坐下。
淡金臉老人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畢玉麟答道:
“小可畢玉麟。
”
淡金臉老人又道:
“今年幾歲?”
畢玉麟道:
“十七。
”
淡金臉老人又道:
“你知老夫是誰?”
畢玉麟望着他道:
“你老是堡主。
”
淡金臉老人點點,道:
“你聽尊師說過?”
畢玉麟楞了一楞,搖頭道:
“小可沒有師傅。
”
獨眼老者冷嘿一聲,正待開口。
淡金臉老人瞧了一眼,意似阻止他開口,一面又道:
“你不是茅山毒指的門下?”
畢玉麟知道他是指自己那招指法而言,暗想:這招指法,怎會有這許多人追問,先前是仙都山的兩個女孩,說自己是妖道的徒弟,這會,他們又說自己是茅山毒指的門下。
心中閃電掠過,一面卻搖搖頭,反問道:
“你老可是問小可那招指法?”
淡金臉老人鼻中微“唔”一聲。
畢玉麟又道:
“那招指法,乃是小可的恩人所授。
”
淡金臉老人股上閃過一絲奇異之色,徐徐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