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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第二十一 天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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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之,極高三十五度三分,冬至丈三尺,定春秋分五尺五寸六分。

    自浚儀表視之,極高三十四度八分,冬至丈二尺八寸五分,定春秋分五尺五寸。

    知扶溝表視之,極高三十四度三分,冬至丈二尺五寸五分,定春秋分五尺三寸七分。

    上蔡武津表視之,極高三十三度八分,冬至丈二尺三寸八分,定春秋分五尺二寸八分。

    其北極去地,雖秒分微有盈縮,難以目校,大率三百五十一裡八十步,而極差一度。

    極之遠近異,則黃道軌景固随而變矣。

    自此為率推之,比歲武陵晷,夏至七寸七分,冬至丈五寸三分,春秋分四尺三寸七分半,以圖測之,定氣四尺四寸七分,按圖斜視,極高二十九度半,差一陽一城五度三分。

    蔚州橫野軍夏至二尺二寸九分,冬至丈五尺八寸九分,春秋分六尺四寸四分半,以圖測之,定氣六尺六寸二分半。

    按圖斜視,極高四十度,差一陽一城五度三分。

    凡南北之差十度半,其徑三千六百八十裡九十步。

    自一陽一城至武陵,千八百二十六裡七十六步;自一陽一城至橫野,千八百六十一裡二百十四步。

    夏至晷差尺五寸三分;自一陽一城至武陵,差七寸三分;自一陽一城至橫野,差八寸。

    冬至晷差五尺三寸六分,自一陽一城至武陵差二尺一寸八分;自一陽一城至橫野,差三尺一寸八分。

    率夏至與南方差少,冬至與北方差多。

     又以圖校安南,日在天頂北二度四分,極高二十度四分。

    冬至晷七尺九寸四分,定春秋分二尺九寸三分,夏至在表南三寸三分,差一陽一城十四度三分,其徑五千二十三裡。

    至林邑,日在天頂北六度六分強,極高十七度四分,周圓三十五度,常見不隐。

    冬至晷六尺九寸,定春秋分二尺八寸五分,夏至在表南五寸七分,其徑六千一百一十二裡。

    若令距一陽一城而北,至鐵勒之地,亦差十七度四分,與林邑正等,則五月日在天頂南二十七度四分,極高五十二度,周圓百四度,常見不隐。

    北至晷四尺一寸三分,南至晷二丈九尺二寸六分,定春秋分晷五尺八寸七分。

    其沒地才十五餘度,夕沒亥西,晨出醜東,校其裡數,已在回纥之北,又南距洛一陽一九千八百一十五裡,則極長之晝,其夕常明。

    然則骨利幹猶在其南矣。

     吳中常侍王蕃考先儒所傳,以戴日下萬五千裡為句股,斜射一陽一城,考周徑之率以揆天度,當千四百六裡二十四步有餘。

    今測日晷,距一陽一城五千裡,已在戴日之南,則一度之廣皆三分減二,南北極相去八萬裡,其徑五萬裡。

    宇宙之廣,豈若是乎?然則蕃之術,以蠡測海者也。

     古人所以恃句股術,謂其有證于近事。

    顧未知目視不能及遠,遠則微差,其差不已,遂與術錯。

    譬遊于太湖,廣袤不盈百裡,見日月朝夕出入湖中;及其浮于巨海,不知幾千萬裡,猶見日月朝夕出入其中矣。

    若于朝夕之際,俱設重差而望之,必将大小之同術,無以分矣。

    橫既有之,縱亦宜然。

     又若樹兩表,南北相距十裡,其崇皆數十裡,置大炬于南表之端,而植八尺之木于其下,則當無影。

    試從南表之下,仰望北表之端,必将積微分之差,漸與南表參合。

    表首參合,則置炬于其上,亦當無影矣。

    又置大炬于北表之端,而植八尺之木于其下,則當無影。

    試從北表之下,仰望南表之端,又将積微分之差,漸與北表參合。

    表首參合,則置炬于其上,亦當無影矣。

    複于二表間更植八尺之木,仰而望之,則表首環屈相合。

    若置火炬于兩表之端,皆當無影矣。

    夫數十裡之高與十裡之廣,然猶斜射之影與仰望不殊。

    今欲憑晷差以指遠近高下,尚不可知,而況稽周天裡步于不測之中,又可必乎?十三年,南至,岱宗禮畢,自上傳呼萬歲,聲聞于下。

    時山下夜漏未盡,自日觀東望,日已漸高。

    據曆法,晨初迨日出差二刻半,然則山上所差凡三刻餘。

    其冬至夜刻同立春之後,春分夜刻同立夏之後。

    自嶽趾升泰壇僅二十裡,而晝夜之差一節。

    設使因二十裡之崇以立句股術,固不知其所以然,況八尺之表乎! 原古人所以步圭影之意,将以節宣和氣,轉相物宜,不在于辰次之周徑。

    其所以重曆數之意,将欲恭授人時,欽若乾象,不在于渾、蓋之是非。

    若乃述無稽之法于視聽之所不及,則君子當阙疑而不議也。

    而或者各守所傳之器以術天體,謂渾元可任數而測,大象可運算而窺。

    終以六家之說,疊為矛盾,誠以為蓋天邪?則南方之度漸狹;果以為渾天邪?則北方之極浸高。

    此二者,又渾、蓋之家盡智畢議,未能有以通其說也。

    則王仲任、葛稚川之徒,區區于異同之辨,何益人倫之化哉。

    凡晷差,冬夏不同,南北亦異,先儒一以裡數齊之,遂失其實。

    今更為《覆矩圖》,南自丹一穴一,北暨幽都,每極移一度,辄累其差,可以稽日食之多少,定晝夜之長短,而天下之晷,皆協其數矣。

     昭宗時,太子少詹事邊岡,脩曆術,服其一精一粹,以為不刊之數也。

     初,貞觀中,淳風撰《法象志》,因《漢書》十二次度數,始以唐之州縣配焉。

    而一行以為天下山河之象存乎兩戒。

    北戒自三危、積石,負終南地絡之一陰一,東及太華,逾河,并雷首、厎柱、王屋、太行,北抵常山之右,乃東循塞坦,至濊貊、朝鮮,是謂北紀,所以限戎狄也;南戒自岷山、嶓冢,負地絡之一陽一,東及太華,連益山、熊耳、外方、桐柏,自上洛南逾江、漢,攜武當、荊山,至于衡一陽一,乃東循嶺徼,達東瓯、閩中,是謂南紀,所以限蠻夷也。

    故《星傳》謂北戒為“胡門”,南戒為“越門”。

     河源自北紀之首,循雍州北徼,達華一陰一,而與地絡相會,并行而東,至太行之曲,分而東流,與泾、謂、濟渎相為表裡,謂之“北河”。

    江源自南紀之首,循梁州南徼,達華一陽一,而與地絡相會,并行而東,及荊山之一陽一,分而東流,與漢水、淮渎相為表裡,謂之“南河”。

    故于天象,則弘農分陝為兩河之會,五服諸侯在焉。

    自陝而西為秦、涼,北紀山河之曲為晉、代,南紀山河之曲為巴、蜀,皆負險用武之國也。

    自陝而東,三川、中嶽為成周;西距外方、大伾,北至于濟,南至于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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