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曰:“木自拔,國将亂。
” 長慶三年十一月丁醜,雨木冰;成都栗樹結實,食之如李。
寶曆元年十一月丙申,雨木冰。
大和三年,成都李樹生木瓜,空中不實。
七年十二月丙戌,夜霧,木冰。
開成四年九月辛醜,雨雪,木冰。
十月己巳,亦如之。
會昌元年十二月丁醜,雨木冰。
四年正月己酉,雨木冰。
庚戌,亦如之。
鹹通十四年四月,成都李實變為木瓜。
時人以為:李,國姓也;變者,國奪于人之象。
廣明二年春,眉州在檀樹已枯倒,一夕複生。
○常雨 武德六年秋,關中久雨。
少一陽一曰昜,少一陰一曰雨,一陽一德衰則一陰一氣勝,故常雨。
貞觀十五年春,霖雨。
永徽六年八月,京城大雨。
顯慶元年八月,霖雨,更九旬乃止。
開元二年五月壬子,久雨,崇京城門。
十六年九月,關中久雨。
害稼。
天寶五載秋,大雨,十二載八月,久雨。
十三載秋,大霖雨,害稼,六旬不止。
九月,閉坊市北門,蓋井,禁婦人入街市,祭玄冥太社,崇明德門,壞京城垣屋殆盡,人亦乏食。
至德二載三月癸亥,大雨,至甲戌乃止。
上元元年四月,雨,訖閏月乃止。
二年秋,霖雨連月,渠窦生魚。
永泰元年九月丙午,大雨,至于丙寅。
大曆四年四月,雨,至于九月,閉坊市北門,置土台,台上置壇,立黃幡以祈晴。
六年八月,連雨,害秋稼。
貞元二年正月乙未,大雨雪,至于庚子,平地數尺,雪上黃黑如塵。
五月乙巳,雨,至于丙申,時大饑,至是麥将登,複大雨霖,衆心恐懼。
十年春,雨,至閏四月,間止不過一二日。
十一年秋,大雨。
十九年八月己未,大霖雨。
元和四年四月,冊皇太子甯,以雨沾服,罷。
十月,再擇日冊,又以雨沾服罷。
近常雨也。
六年七月,霖雨害稼。
十二年五月,連雨。
八月壬申,雨,至于九月戊子。
十五年二月癸未,大雨。
八月,久雨,閉坊市北門。
宋、滄、景等州大雨,自六月癸酉至于丁亥,廬舍漂沒殆盡。
寶曆元年六月,雨,至于八月。
大和四年夏,郓、曹、濮等州雨,壞城郭廬舍殆盡。
五年正月庚子朔,京城一陰一雪,彌旬。
開成五年七月,霖雨,葬文宗,龍輴陷,不能進。
大中十年四月,雨,至于九月。
鹹通九年六月,久雨、崇明德門。
乾符五年秋,大霖雨,汾、浍及河溢流害稼。
廣明元年秋八月,大霖雨。
天複元年八月,久雨。
服妖。
唐初,宮人乘馬者,依周舊儀,著冪釭,全身障蔽,永徽後,乃用帷帽,施裙,及頸,頗為淺露,至神龍末,冪釭始絕,皆婦人預事之象。
太尉長孫無忌以烏羊一毛一為渾脫氈帽,人多效之,謂之“趙公渾脫”。
近服妖也。
高宗嘗内宴,太平公主紫衫、玉帶、皁羅折上巾,具紛砺七事,歌舞于帝前。
帝與武後笑曰:“女子不可為武官,何為此裝束?”近服妖也。
武後時,嬖臣張易之為母臧作七寶帳,有魚龍鸾鳳之形,仍為象一床一、犀簟。
安樂公主使尚方合百鳥一毛一織二裙,正視為一色,傍視為一色,日中為一色,影中為一色,而百鳥之狀皆見,以其一獻韋後。
公主又以百獸一毛一為廌面,韋後則集鳥一毛一為之,皆具其鳥獸狀,工費巨萬。
公主初出降,益州獻單絲碧羅籠裙,縷金為花鳥,細如絲發,大如黍米,眼鼻觜甲皆備,嘹視者方見之。
皆服妖也。
自作一毛一裙,貴臣富家多效之,江、嶺奇禽異獸一毛一羽采之殆盡。
韋後妹嘗為豹頭枕以辟邪,白澤枕以辟魅,伏熊枕以宜男,亦服妖也。
景龍三年十一月,郊祀,韋後為亞獻,以婦人為齋一娘一,以祭祀之服執事。
近服妖也。
中宗賜宰臣宗楚客等巾子樣,其制高而踣,即帝在籓邸時冠也,故時人号“英王踣”。
踣,颠仆也。
開元二十五年正月,道士尹愔為谏議大夫,衣道幹服視事,亦服妖也。
天寶初,貴族及士民好為胡服胡帽,婦人則簪步搖钗,衿袖窄小。
楊貴妃常以假鬓為首飾,而好服黃裙。
近服妖也。
時人為之語曰:“義髻抛河裡,黃裙逐水流。
” 元和末,婦人為圓鬟椎髻,不設鬓飾,不施硃粉,惟以烏膏注脣,狀似悲啼者。
圓鬟者,上不自樹也;悲啼者,憂恤象也。
文宗時,吳、越間織高頭草履,纖如經绫谷,前代所無。
履,下物也,織草為之,又非正服,而被以文飾,蓋一陰一斜阘茸泰侈之象。
乾符五年,雒一陽一人為帽,皆冠軍士所冠者。
又内臣有刻木象頭以裡幞頭,百官效之,工門如市,度木斫之曰:“此斫
”近服妖也。
僖宗時,内人束發極急,及在成都,蜀婦人效之,時謂為“囚髻”。
唐末,京都婦人梳發,以兩鬓抱面,狀如椎髻,時謂之“抛家髻”。
又世俗尚以琉璃為钗钏。
近服妖也。
抛家、流離,皆播遷之兆雲。
昭宗時,十六宅諸王華侈相尚,巾帻各自為制度,都人效之,則曰:“為我作某王頭。
”識者以為不祥。
○龜孽 大足初,虔州獲龜,六眼,一夕而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