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列傳第十六 溫皇甫二李姜崔

首頁
绯衣。

    至範一陽一,總橐鞬郊迎。

    造為開示禍福,總懼,矍然若兵在頸,繇是籍所部九州入朝。

    還,遷殿中侍禦史。

    田弘正遇害,以起居舍人複宣慰鎮州行營。

     頃之,李景儉以酒得過宰相,造坐與飲,出為朗州刺史。

    開後鄉渠百裡,溉田二千頃,民獲其利,号“右史渠”。

    召授侍禦史,知彈奏。

    請複硃衣豸冠示外庑,不聽。

    夏州節度使李祐拜大金吾,違诏進馬,造正衙抨劾。

    祐曰:’吾夜入蔡州擒吳元濟,未嘗心動,今日膽落于溫禦史。

    ”遷左司郎中,知禦史雜事,進中丞。

     大和二年,内昭德寺火,延禁中“野狐落”,野狐落者,宮人所居也,死者數百人。

    是日,宰相、兩省辟、京兆尹、中尉、樞密皆集日華門,督神策兵救火所及,獨禦史府不至。

    造自劾曰:“台系賊,恐人緣以構一奸一,申警備,乃得入。

    臣請入三十直,崔蠡、姚合二十直,自贖。

    ”宰相劾造不待罪于朝,而自許輕比,不可聽。

    有诏皆奪一月俸。

     造一性一剛急,人或忤己,雖貴勢,亦以氣出其上。

    道遇左補阙李虞,恚不避,捕從者笞辱。

    左拾遺舒元褒等建言:“故事,供奉官惟宰相外無屈避。

    造棄蔑典禮,無所畏,辱天子侍臣。

    凡事小而關分理者,不可失;失之,則亂所由生。

    遺、補雖卑,侍臣也,中丞雖高,法吏也;侍臣見陵則恭不廣,法吏自恣則法壞。

    聞元和、長慶時,中丞呵止不半坊,今乃至兩坊,謂之籠街。

    造擅自尊大,忽僭拟之嫌,請得論罪。

    ”帝乃诏台官、供奉官共道路,聽先後行,相值則揖。

    中丞傳呼不得過三百步。

    造彈擊無所回畏,威望隐然,發南曹僞官九十人,主史皆論死。

    遷尚書右丞,封祁縣子。

     興元軍亂,殺李绛,衆謂造可夷其亂,文宗亦以為能,乃授檢校右散騎常侍、山南西道節度使,許以便宜從事。

    帝慮其勞費,造曰:“臣計諸道戍蠻之兵方還,願得密诏受約束,用此足矣。

    ”許之。

    命神策将董仲質、河中将溫德彜、郃一陽一将劉士和從造。

    而興元将衛志忠、張丕、李少直自蜀還,造喻以意,皆曰:“不敢二。

    ”乃用八百人自從,五百人為前軍。

    既入,前軍呵護諸門。

    造至,欲大宴,視聽事,曰:“此隘狹,不足飨士。

    ”更徙牙門。

    坐定,将卒羅拜,徐曰:“吾欲聞新軍去主意,可悉前,舊軍無得進。

    ”勞問畢,就坐,酒行,從兵合,卒有覺者,欲引去,造傳言叱之,乃不敢動。

    即問軍中殺绛狀,志忠、丕夾階立,拔劍傳呼曰:“悉殺之!”圍兵争奮,皆斬首,凡八百餘人。

    親殺绛者,醢之;号令者,殊死。

    取百級祭绛,三十級祭死事官王景延等,餘悉投之漢江。

    監軍楊叔元擁造靴祈哀,造以兵衛出之。

    诏流康州。

    叔元,始激兵亂者也,人以造不戮為恨。

    以功加檢校禮部尚書,賜萬缣賞其兵。

     入為兵部侍郎,以病自言,出東都留守。

    俄節度河一陽一。

    奏複懷州古秦渠枋口堰,以溉濟源、河内、溫、武陟四縣田五千頃。

    召為禦史大夫。

    方倚以相,會疾,不能朝,改禮部尚書。

    卒,年七十,贈尚書右仆射。

     兄邈,弟遜。

    邈,長慶、大和中,累以拾遺、補阙召,不應。

    遜嘗為邑宰,解印绶去。

     造子璋。

    璋以父廕累官大理丞。

    一陰一平吏盜官物,而焚其帑,璋刺得其情,擢侍禦史,賜绯衣。

    遷婺州刺史,以政有績,賜金紫。

    徙廬、宋二州刺史。

    宣州逐鄭薰也,崔弦調淮南兵讨之,以璋為宣州刺史。

    事平,就拜觀察使,擢武甯節度使。

    銀刀軍驕橫,累将姑息,而璋政嚴明,懼之,相率逐璋,诏徙邠甯節度,曆京兆尹。

    璋素強幹,鉏宿弊,豪右懾服,加檢校吏部尚書。

    同昌公主薨,懿宗誅醫無狀者,系親屬三百餘人。

    璋與劉瞻極谏,貶振州司馬,歎曰:“生不逢時,死烏足惜!”仰藥死。

     彥博裔孫廷筠,少敏悟,工為辭章,與李商隐皆有名,号“溫李”。

    然薄于行,無檢幅。

    又多作側辭豔曲,與貴胄裴諴、令狐滈等蒲飲狎昵。

    數舉進士不中第。

    思神速,多為人作文。

    大中末,試有司,廉視尤謹,廷筠不樂,上書千餘言,然私占授者已八人,執政鄙其為,授方山尉。

    徐商鎮襄一陽一,署巡官,不得志,去歸江東。

    令狐綯方鎮淮南,廷筠怨居中時不為助力,過府不肯谒。

    丐錢揚子院,夜醉,為邏卒擊折其齒,訴于綯。

    綯為劾吏,吏具道其汙行,綯兩置之。

    事聞京師,廷筠遍見公卿,言為吏誣染。

    俄而徐商執政,頗右之,欲白用。

    會商罷,楊收疾之,遂廢卒。

    本名岐,字飛卿。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