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滿政,夷其一黨一,乃去,退保恒安。
其部皆中國人,多叛去,君璋窮,乃降,自請鄣虜贖罪。
高祖遣雁門人元普賜金券,會颉利亦召之,意猶豫。
子孝政谏曰:“大人許唐降,又貳颉利,自取亡也。
今糧盡衆攜,不即決,恐衿肘變生,孝政不忍見禍之酷也!”即單騎南奔,君璋喻返之,召衆與議。
恒安人郭子威曰:“恒安故王者都,山川足以自固,突厥方強,我援之,可觀天下變,何遽降?”君璋然之,執元普送突厥,颉利德之,遣以錦裘羊馬。
其下怨,投書于門曰:“不早附唐,父子誅。
”孝政懼,欲自歸,為君璋所拘。
與突厥寇馬邑,犯太原,邊人苦之。
見颉利政亂,知将亡,遂率所部降,颉利追,擊走其兵。
入朝,拜安州都督,封芮國公,食五百戶,賜帛四千匹。
君璋不曉書,然天資習事,曆職有惠稱。
貞觀中,卒。
羅藝,字子廷,襄州襄一陽一人,家京兆之雲一陽一。
父榮,隋監門将軍。
藝剛愎不仁,勇攻戰,善用槊。
大業中,以戰力補虎贲郎将。
遼東之役,李景以武衛大将軍督饟北平,诏藝以兵屬,分部嚴一。
然任氣,嘗慢侮景,頻為景辱。
天下盜起,涿郡号富饒,伐遼兵仗多在,而倉{廣寺}盈羨,又臨朔宮多珍寶,屯師且數萬,苦盜賊侵掠,留守将趙什住、賀蘭誼、晉文衍等不能支。
藝捍寇,數破卻之,勇常冠軍,為諸将忌畏。
藝一陰一自計,因出師,詭說衆曰:“吾軍讨賊數有功,而食乏。
官粟若山,而留守不赈恤,豈安人強衆意邪?”士皆怨。
既還,郡丞出郊谒,藝執之,陳兵入,什住等懼,争聽命。
藝即發庫赀賜戰士,倉粟給窮人,境内大悅。
殺異己者渤海太守唐祎等,威動北邊,柳城、懷遠并歸附。
黜柳城太守楊林甫,改郡曰營州,以襄平太守鄧皓為總管,藝自稱幽州總管。
宇文化及至山東,遣使招藝,藝曰:“我隋舊臣,今大行颠覆,義不辱于賊。
”斬使者,為炀帝發喪三日。
時窦建德、高開道亦遣使于藝,藝謂官屬曰:“建德等皆劇賊,不足共功名,唐公起兵據關中,民望所系,王業必成,吾決歸之。
敢異議者戮!”會張道源撫輯山東,亦谕藝降,武德二年,乃奉表以地歸。
诏封燕王,賜姓,豫屬籍。
數與建德戰,多所禽馘。
秦王擊劉黑闼,高祖诏藝弟監門将軍壽以兵從,藝自率衆數萬破劉什善、張君立于徐河。
黑闼引突厥入寇,藝複以兵與皇太子建成會洺州,遂請入朝。
帝厚禮之,拜左翊衛大将軍。
藝負其功,且貴重不少屈,秦王左右嘗至其營,藝{疒隻}辱之。
高祖怒,以屬吏,久乃釋。
時突厥放橫,藉藝威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