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城未拜,诏甯即谕,與俱來。
陝虢觀察使李齊運表置幕府。
齊運入為京兆尹,表奉先主簿,拜監察禦史,坐累免。
順宗初,召為殿中侍禦史,終國子祭酒。
虞卿第進士、博學宏辭,為校書郎。
抵淮南,委婚币焉,會陳商葬其先,貧不振,虞卿未嘗與遊,悉所赍助之。
擢累監察禦史。
穆宗初立,逸遊荒恣,虞卿上疏曰:“烏鸢遭害仁鳥逝,诽謗不誅良臣進。
臣敢冒誅獻瞽言。
臣聞堯、舜以天下為憂,不以位為樂。
況今北虜方梗,西戎弗靖,兩河有瘡痏之虞,五嶺罹氛厲之役。
人之疾苦積下,朝之制度莫脩。
邊亡見儲,國用浸屈,固未可以高枕而息也。
陛下初臨萬幾,宜有憂天下心。
當日見輔臣公卿百執事,垂意以問,使四方内外灼有所聞。
而聽政六十日,入對延英,獨三數大臣承聖問而已,它内朝臣偕入齊出,無所咨詢。
谏臣盈廷,忠言不聞,臣實羞之。
蓋主恩疏而正路塞也。
公卿大臣宜朝夕燕見,則君臣情接而治道得矣。
今宰臣四五人,或頃刻侍坐,鞠躬隕越,随旨上下,無能往來,此繇君太尊、臣太卑故也。
公卿列位,雖陟降清地,曾未奉優眷、承下問。
雖陛下神聖如五帝,猶宜周爰顧逮,惠以氣色,使支體相成,君臣昭明。
陛下求治于宰相,宰相求治于臣等,進忠若趨利,論政若訴冤,此而不治,無有也。
自古天子居危思安之心同,而居安慮危之心則異,故不得皆為聖明也。
”時又有衡山布衣趙知微,亦上書指言帝倡優在側,馳騁無度,内作色荒,外作禽荒。
辭頗危切,帝诏宰相尉謝。
宰相因是賀天子納谏,然不能用也。
俄诏行勞西北邊。
還,遷侍禦史,改禮部員外郎、史館脩撰。
進吏部。
會曹史李賨等鬻僞告,調官六十五員,贓千六百萬以上,虞卿發其一奸一,賨等系禦史府。
而虞卿親吏嘗受二百萬,亡命,私奴受三十萬,虞卿縛奴送獄。
三司嚴休複、高釴、韋景休雜推,賨等皆誅死。
虞卿坐不檢下免官。
李宗闵、牛僧孺輔政,引為右司郎中、弘文館學士。
再遷給事中。
虞卿佞柔,善諧麗權幸,倚為一奸一利。
歲舉選者,皆走門下,署第注員,無不得所欲,升沈在牙頰間。
當時有蘇景胤、張元夫,而虞卿兄弟汝士、漢公為人所奔向,故語曰:“欲趨舉場,問蘇、張;蘇、張猶可,三楊殺我。
”宗闵待之尤厚,就一黨一中為最能唱和者,以口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