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之。
又軍四面,面有鐵騎五百。
悉收刍薪、米粟、牛馬、犬豕,清野待爾。
吾又能以旁騎略爾樵采。
我一日出以一部與爾戰,部别二番,日中而代;日昃一部至,以夜屯,月明則戰,黑則休,夜半而代。
凡我兵五日一殺敵,爾乃晝夜戰,不十日,懵且死矣。
州縣繕甲厲兵,掎角相從,皆蠻之深雠,雖女子能齽齘薄賊,況強夫烈士哉!爾祖嘗奴事西蕃,為爾仇家,今顧臣之,何恩雠之戾邪?蜀王故殿,先世之寶宮,非邊夷所宜舍,神怒人憤,骠信且死!”叢猶火郊民室廬觀閣,嚴兵為固守計。
坦綽至新津而還,回寇黔中,經略使秦匡謀懼,奔荊南。
會僖宗立,遣金吾将軍韓重持節往使。
俄攻黎州,景複擊走之。
乾符元年,劫略巂、雅間,破黎州,入邛崃關,掠成都,成都閉三日,蠻乃去。
诏徙天平軍高骈領西川節度使,乃奏:“蠻小醜,勢易制。
而蜀道險,館饷窮覂。
今左神策所發長武、河東兵多,用度繁廣。
且彼皆扼制羌戎,不可以弛備。
”诏乃罷長武等兵。
骈至不淹月,閱一精一騎五千,逐蠻至大度河,奪铠馬,執酋長五十斬之,收邛崃關,複取黎州,南诏遁還。
骈召景複責大度河之敗,斬以徇。
戍望星、清溪等關。
南诏懼,遣使者詣骈結好,而踵出兵寇邊,骈斬其使。
初,安南經略判官杜骧為蠻所俘,其妻,宗室女也,故酋龍使奉書丐和。
骈答曰:“我且将百萬衆至龍尾城問爾罪。
”酋龍大震。
自南诏叛,天子數遣使至其境,酋龍不肯拜,使者遂絕。
骈以其俗尚浮屠法,故遣浮屠景仙攝使往,酋龍與其下迎谒且拜,乃定盟而還。
遣清平官酋望趙宗政、質子三十入朝乞盟,請為兄弟若舅甥。
诏拜景仙鴻胪卿、檢校左散騎常侍。
骈結吐蕃尚延心、嗢末魯耨月等為間,築戎州馬湖、沐源川、大度河三城,列屯拒險,料壯卒為平夷軍,南诏氣奪。
酋龍恚,發疽死,僞谥景莊皇帝。
子法嗣,改元貞明、承智、大同,自号大封人。
法年少,好畋獵酣逸,衣绛紫錦罽,镂金帶。
國事颛決大臣。
乾符四年,遣陀西段羌寶詣邕州節度使辛谠請修好,诏使者答報。
未幾,寇西川,骈奏請與和親,右谏議大夫柳韬、吏部侍郎崔澹醜其事,上言:“遠蠻畔逆,乃因浮屠誘緻,入議和親,垂笑後世。
骈職上将,謀乘謬,不可從。
”遂寝。
蠻使者再入朝議和親,而骈徙荊南,持前請不置。
宰相鄭畋、廬攜争不決,皆賜罷。
辛谠遣幕府徐雲虔攝使者往觇。
到善闡府,見騎數十,曳長矛,擁绛服少年,硃缯約發。
典客伽陀酋孫慶曰:“此骠信也。
”問天子起居,下馬揖客,取使者佩刀視之,自解左右鈕以示。
乃除地剚三丈版,命左右馳射。
每一人射,法束馬逐以為樂,數十發止。
引客就幄,侲子捧瓶盂,四女子侍樂飲,夜乃罷。
又遣問客《春秋》大義,送使者還。
是時,骈徙節鎮海,劾澹等沮議,帝蒙弱不能曉,下诏尉解。
西川節度使崔安潛上言:“蠻蓄鳥獸心,不識禮義,安可以賤隸尚貴主,失國家大體?澹等議可用。
臣請募義征子,率十戶一保,願發山東銳兵六千戍諸州,比五年,蠻可為奴。
”久之,帝手诏問安潛和親事,答曰:“雲南姚州譬一縣,中國何資于彼而遣重使,加厚禮?彼且妄謂朝廷畏怯無能為,脫有它請,陛下何以待之?且天宗近屬,不可下小蠻夷。
臣比移書,不言舅甥,黜所僭也。
有如蠻使者不複至,當遣諜人伺其隙,可以得志。
”
南诏知蜀強,故襲安南,陷之,都護曾衮奔邕府,戍兵潰。
會西川節度使陳敬瑄申和親議,時廬攜複輔政,與豆廬彖皆厚骈,乃谲說帝曰:“陛下初即位,遣韓重使南诏,将官屬留蜀期年,費不赀,蠻不肯迎。
及骈節度西川,招嗢末,繕甲訓兵,蠻夷震動,遣趙宗政入獻,見天子,附骠信再拜;雲虔之使,骠信答拜。
其于禮不為少。
宣宗皇帝收三州七關,平江、嶺以南,至大中十四年,内庫赀積如山,戶部延資充滿,故宰相敏中領西川,庫錢至三百萬缗,諸道亦然。
鹹通以來,蠻始叛命,再入安南、邕管,一破黔州,四盜西川,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