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一定不是我哥哥。
”李安娴自以為是地下定淪。
她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堡主的妹妹?不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不要去做那種無意義的事丁。
“都還沒見到面你怎麼知道一定不會是,這種事是沒有絕對的。
”風棠望着她那沒上胭脂,看起來白白淨淨的臉。
可能是長期在貧苦的生活中,導緻她沒了自信,或許現在告訴她她長得很美,她也會說你是在說笑呢。
但不可否認地,她真的很美!細細的柳葉眉配上一雙靈活的大眼睛,隻可惜全給她眼裡的憂郁破壞了,小小的鼻子再加上櫻桃般的小嘴,長在那一張鵝蛋臉上,說有多動人就有多動人,如果再上點薄薄上水粉胭脂,一定會更迷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雷傲鷹那小子長得俊美絕倫,如果她真是他妹妹,又焉有不美之理呢?
“我……”李安娴不知怎麼反駁他,隻是她不敢相信,她心裡已不敢再存有任何希望了。
放開握着她的手,風棠站了起來。
“不要不相信,至少等見過他之後再說好嗎?”
他站着,李安娴自然也不敢再坐着,她跟着站了起來,低下頭說:“我……我……不知道。
”
風棠擡起她的臉。
“我希望他來的時候,你能出來見見他,嗯?”
“好。
”在風棠的逼視之下,李安娴不由自主地答應了他。
風棠放開了她。
“那我先走了。
”說完又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才轉身離去。
望着他欣長的背影,李安娴的心裡漲滿了失落,有生以來第一次,她嘗到那濃厚的失落感,原來,那也會讓使人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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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着口哨,風棠踏着輕快的腳步走出“聚賢堂”。
楚靖樣坐在椅子上,皺着眉看他那愉快的背影,這小子最近是怎麼一回事?好象心情特别好的樣子。
平常時要看他笑上一笑可是很難得的事,雖說自從冰兒來了之後這種情形有“稍微”改善丁一些,但可不至于到這個程度,人家說“人逢喜事精神爽”,莫非他是遇上了什麼喜事不成?
揚起嘴角,浮出一抹淡笑,楚靖祥站了起來,尾随着風棠而去,他倒要看看風棠是遇上了什麼樣的“喜事”。
楚靖祥不露痕迹地跟在風棠後面,愈跟他的眉鎖得愈深,雖不想承認,但風棠的确是朝着寒香院的方向而去。
太快樂的風棠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被“跟蹤”了,還是滿臉笑容地往目的地——李安娴的所在地前進。
眼睛銳利如鷹的風棠,遠遠地就瞧見他朝思暮想的人兒吃力地提着一桶水往他這個方向走來,他随即快步走向前,接過她手上的水桶。
李安娴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吓呆了,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隻是愣在那裡睜大一雙美目看着他。
風棠朝她溫和地笑了笑,“那麼重,我來幫你提就好。
”
被他這番話驚醒過來的李安娴伸欲奪回水桶,
“副莊主,這是我份内的事,請您不要這樣。
”
風棠哪會還給她。
“你太瘦弱了,我來幫你提就好。
”
“您……”李安娴望着他,心中滿是無力感,他為什麼要對她如此特别?難道他不知道這院内已謠言滿天飛了嗎?
知道她心中所想的,風棠安撫她,“别人愛怎麼想讓他們去想,等你一跟你哥哥相認之後你的身分就不再平常了,他們自然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
”
李安娴低下頭,“他不會是我哥哥的。
”
風棠瞪住她,真的很想把手中那一椅水往她身上潑去,看可不可以使她清醒一點。
繃着臉,不語地走在她前面,他幫她把水提到目的地。
李安娴默默地跟在他後面,她知道自己“或許”又惹惱他了,每當她這麼說時,他總是這一副表情。
躲在暗處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