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就蹲在她前面,沒想到她擡起臉,滿臉驚愕地看着他,眼睛眨了兩下,然後毫不客氣的暈倒給他看。
害他一時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于家眼見小老鼠暈倒了,本來手忙腳亂、尖叫連連的,沒想到聽到他的笑聲,大家也跟着吃吃的笑開來。
想到那一幕,顔柏寬的眉目間染着薄薄的笑意。
他回答好友剛剛那個問題:“于家小姐中,喜歡的倒是談不上,勾起我興趣的倒有一個。
”
“是誰?“邱毅堂十分好奇。
“那隻小老鼠。
”
“小老鼠?”誰啊?
“當着我的面暈倒的那一個。
”如果他沒聽錯的話,在于家一片慘叫聲中,他聽見有人加她“念秀”。
于念秀,他記住她了。
◎◎◎
“什麼!是我!這怎麼可能!我那天根本沒有根他交談過,他怎麼可能會選我當他的老婆?小阿姨,你們是不是聽錯了?他說的會不會是大堂姐?”他們于家到了她們這一輩,隻要是女的,全叫于念什麼的。
所有的堂姐妹隻有一字之差産大堂姐叫于念惠,她叫于念秀,所以,鐵定是家裡面的人搞錯了。
顔柏寬那天明明跟大堂姐相談基歡,他看上的、喜歡的,十有八九應該是大堂姐,怎麼可能是她?!打死念秀,她都不信這會是事實。
“小阿姨,你們要不要再打電話去确認一下?”
“不用确認了,我們确定是你。
”其實,當于家聽到顔柏寬欽點的新娘人選是念秀時,于家上下的确沒一個人肯相信,當下便在電話上跟顔柏寬再三确認過,而他說了,他要的人的确是念秀,不是旁人。
“這怎麼可能廣?”念秀頹着兩肩,臉上沒有即将成為人妻的喜悅,隻有一片愁雲慘霧。
“要不,一定是顔柏寬認錯人了,他誤以為大堂姐的名字叫做于念秀。
”對,事情應該是這樣沒錯。
“小阿姨,你請顔柏寬再來我們家一趟,要是他沒空,我跟大堂姐親自去見他也無所謂,總之,我們一定要把這個錯誤糾正過來,不能讓咱們家的大恩人取錯老婆,要真的是這樣,顔柏寬鐵定會很生氣、很生氣!到時候,他要是不再金錢上援助咱們家,那我們怎麼辦?”念秀把事态說得很嚴重。
于家長輩雖覺得搞錯名字的烏龍事件也發生的幾率是微乎其微,但念秀這番話也不無道理,要是顔柏寬真的搞錯對象,那麼于家嫁錯女兒,豈不是弄壞了兩個孫女兒的大好姻緣?
這事還是再三确認過之後比較保險。
“好吧,我讓大哥去打電話。
”這個忙大哥肯定幫的,因為,大哥一直以為今天能嫁進顔家的,非他們家念惠不可,沒想到顔柏寬卻舍明珠而就魚目,挑中念秀這隻醜小鴨,大哥這幾天的心情夠糟糕的了。
大姨打了電話給大伯。
于盛雁聽到後,馬上答應再撥電話去顔柏寬。
而念秀這天下午就這麼眼巴巴的看着電話,秀的臉都變白了。
是她!“這怎麼可能!大伯他有問清楚嗎?他有跟顔柏寬說,我跟大堂姐會去找他,讓他再認個清楚嗎?”雖然要她去面對顔柏寬那隻熊有點
困難,但為了她日後的幸福着想,念秀覺得她有必要提起勇氣,跟顔柏寬面對面把事情理清。
“顔柏寬說他不需要再三确認。
”
“為什麼?”
“因為他很确定,他要娶的人是你。
”
“那天咱們家的女眷那麼多,他怎麼搞得清楚誰是誰?”
“他雖然搞不清楚誰是誰,但他十分明白是誰一見到他的臉,就當場暈倒。
”
“什麼?!”念秀傻了。
“沒錯,顔柏寬說了,他要娶的就是那天暈倒在他懷裡的女人。
”而那個人就是念秀。
完了、死了!怎麼會這樣?念秀面如死灰,早知道這樣,那、那天她縱使再怎麼怕他,她也會死撐着,不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