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工,我是撿别人不要的東西到咱們社區的跳蚤市場去賣。
”
“哦!”懂了。
萱亞點頭,其實這段故事她早聽過不下一百遍,她之所以裝白癡,無非是為了讓媽媽親口說出來,讓這位叔叔知道她們家到底有多“口連”。
“瞧,叔叔,我媽媽是不是很蠢、是不是很笨?她連自己都養不活了,卻自不量力的把我撿回家,讓我跟她一起受苦。
”
“你這丫頭!”念秀氣死了,一手将萱亞給抓了過來,兩個人躲到角落去“talk、talk”。
“你跟個陌生人講這麼多做什麼?”
“老媽呀!你的眼睛被屎給蒙住了是不是?”
“什麼屎!”念秀揉揉眼,還以為自己長了眼屎,那多惡心。
但沒有啊!她的眼睛一樣清澈動人,什麼不幹淨的東西都沒有。
“臭丫頭,你幹嗎騙我?”害她還以為她在顔柏寬面前出了洋相。
“我是說你眼睛那麼大、那麼亮,怎麼就沒發現你身邊多了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
好男人!“在哪?”念秀左顧右盼的找。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他呀!”萱亞要媽媽蹲下來一點,再捧着母親的臉,讓她面向顔柏寬。
“是他!”
“要不然這世界上還有誰肯替你付賬,讓你白吃白喝,最後還讓你外帶美食佳肴?”所以在萱亞眼中,這個高大壯碩的男人雖然長得不夠“傑尼斯”,不夠俊美、秀氣,但卻是個好爸爸人選。
就是他了!萱亞認顔拍寬當她爸爸了。
她蹦蹦跳跳的跑到顔柏寬面前,跟他要了支筆,再從桌
抽了張面紙,寫下她家的電話号碼遞給他。
念秀看到了喲——
她急忙跑過去,再從顔柏寬手中将那張面紙搶回來,瞪着萱亞責備她,“你怎麼可以随随便便把家裡的電話号碼給個陌生人?”
“那你就可以随随便便的讓個陌生人幫你付賬!”萱亞反問念秀。
真要命,養了個口齒太伶俐的孩子就是有這點壞處。
“那、那怎麼一樣!”
“怎麼不一樣?”
“是他自己心甘情願,而且他說是他欠我的。
”念秀強詞奪理,總之,她就是不許萱亞把她的電話号碼留給這個男人。
“走啦!”念秀真怕萱亞再給她惹出什麼麻煩,硬把女兒給拖走。
而顔柏寬跟黎安華兩個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留下來,她們母女倆連聲“再見”都沒跟他們說耶。
“顔柏寬。
”
“什麼事?”
“你有沒有覺得你被那母女倆給耍了?”
“是有那麼一點。
”顔柏寬點頭。
黎安華轉臉看了他一眼。
“但是,我從你臉上的表情看來,你好像還蠻樂意被那對母女耍着玩的樣子!”瞧他到現在笑咧着嘴笑得好不開心。
“算了,你跟個小女孩計較什麼呢?”顔柏寬說,而黎安華也頗為認同,跟個六歲娃兒計較,的确有損他的男性顔面,隻是——
會不會是他太敏感了一點,要不然為什麼當顔柏寬說小女孩時,他總覺得顔柏寬不是在指那個小女生,而是指于念秀!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