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哭給人家看,萱亞對自己的演技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媽媽快死了,她的頭好燙、好燙,早上我煮粥給她吃的時候,她還吐了一地。
”
“請醫生來看了嗎?”
“沒有。
”萱亞搖搖頭,這才可憐兮兮的開口,“因為我們家沒有錢。
”哦!她們好可憐,鳴嗚嗚——
“别哭、别哭,亞亞乖喲——叔叔馬上打電話請醫生出來看診,你乖乖的,别哭了好不好?”
“好。
”她還真聽話,點了頭之後,小手往臉上一抹,說不哭就不哭了,簡直比水龍頭還神奇。
顔柏寬打了通電話,要顔家的家庭醫生在十分鐘之内趕到。
看了診後,醫生說那隻是傷風、感冒,沒事的,要他們放心。
顔柏寬送走醫生,這才轉身安慰萱亞。
“聽到醫生說的沒有,你媽媽沒事,你可以放心了吧?”
“嗯!”萱亞綻顔一笑,其實她本來就沒擔心過,因為,她媽媽之所以會傷風感冒那還不是她一手造成的。
“你吃早飯了沒?”
“沒。
”萱亞搖搖頭。
“但是我有煮粥。
”
“你這麼小就會煮粥啊?!”
“沒辦法,我們家裡隻有我跟媽媽兩個人,媽媽既要賺錢養家,又要忙家務,那是很辛苦的。
叔叔,你知道嗎?其實我媽媽以前是個千金小姐,她什麼事都不會做,可她為了我,不隻去工廠當女工,還省吃儉用的,隻為了給我一個比較好的物質生活;可那好難、好難,因為我媽媽工廠裡有一個很壞很壞的組長喲——我媽媽隻要一做錯事,她就會扣我媽媽的薪水一千塊,是不是很多?”她問顔柏寬。
顔柏寬向來都花大錢,所以不覺得一千塊有多多,但萱亞的表情好認真,害得他不得不點頭說:“嗯!是很多。
”
“本來就很多嘛!因為我媽媽一個月才賺一萬四千多塊,又要扣健保費,又要扣勞保,東扣西扣的,每個月的薪水就隻剩下一點點啦!”說起她們家的家境,萱亞又是垂頭又是喪氣的。
顔柏寬也覺得她們家境實在不寬裕,不明白念秀這些年來是怎麼撐過來的?當初她離開他時才十七歲,明明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千金小姐不是嗎?
“叔叔,我可以要求你一件事嗎?”萱亞昂着小臉,可愛的綻開一朵笑來懇求顔柏寬。
她的表情這麼可愛,顔柏竟怎麼忍心說不行。
“什麼事,你說。
”
“我們家電燈、電冰箱還有馬桶都壞了,你可不可以幫我們修?”
“修電器!”而且還要修馬桶!哇咧——顔柏寬還真從來沒做過這些事,但他卻拗不過萱亞的要求,隻好硬着頭皮說,好,他修。
他修,但怎麼修呢?
顔柏寬忙了老半天,還是摸不到門路。
萱亞臉都綠了一半,現在她才知道什麼叫做“男人不是萬能”的。
這個男的有錢、有權,甚至還有一顆溫柔體貼的心,但他跟她媽媽一樣是個家事白癡,竟然連換變電器、修馬桶都不會!
不過沒關系!他有錢,而且會愛她媽媽跟她就好了,萱亞最後隻能這麼安慰自己。
顔柏寬呢?等他修好家裡所有的待修品,都已經是三個鐘頭之後的事了,而這之間他還跑了一趟水電行,跟人讨教怎麼修電器跟馬桶;等到他什麼都搞定的時候,他已經汗流浃背。
萱亞也覺得她好累。
看來她這次的計劃還是有差錯,算是應了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