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相信,像龍漠斯這類一句話即可使社會經濟産生變數的男人,是絕不會答應讓不是他妻子的女人懷有他的孩子。
但是如果她放棄了今天這個機會,她真的不知道明天以後,還會不會再有勇氣面對自己的問題。
她該怎麼辦?要?還是不要?
看進他冷漠的眼,鳳君兒為不斷在心中交錯升起的選擇而掙紮着。
「怎麼了?」龍漠斯注意到她的情緒起伏。
看着他朝自己微揚而起的唇角,鳳君兒聰明的不以為自己真的能得到他的真心笑意。
也許他現在是真的對她有興趣,但是像他這樣縱橫商場,主宰豪門企業集團一切,擁有絕大權勢的男人,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孩子冠上除了龍姓之外的任何姓氏。
要是哪天讓他知道她偷了他的孩子,隻怕他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
可是,機會就真的隻有一次而已,錯過今天這個機會,她又該去哪裡找男人?而她的勇氣足夠撐到她找到下一個目标嗎?
坐于床上,鳳君兒咬着唇、緊絞着膝上十指。
這樣的内心掙紮,教鳳君兒在無意之中,顯露出無助的模樣。
「君兒?」沒有得到回答,龍漠斯微蹙雙眉的開口喚道。
「沒有。
」深吸了口氣,鳳君兒搖了頭。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調查我!?」她訝然的怒瞪着他。
「調查你?有必要嗎?」
「沒那必要嗎?」她撇了撇唇角,不信他對她之前做的事一點也不計較。
「你不是對我甩了你耳光的事,很在意嗎?要不然,我現在也不會在這裡。
」
下了床,再瞥看他一眼之後,鳳君兒便直接往房門口走去。
對她突然轉變的語氣,龍漠斯感到些許的不悅,尤其是她還有膽子将話題轉移到敏感處,這令他臉色更加難堪,而全然忘了之前還想在她面前改變外在形象的事。
「我龍漠斯是你低賤的手能碰的嗎?」一層寒意立刻布滿他冷峻高傲的臉龐。
「你--」他特意輕蔑的語意,教鳳君兒微微一楞。
「打人不知悔改,還洋洋得意的再次提起?」他橫堵住她想直走的方向,一把緊掐住她的手腕往上拐提,冷笑道。
「還真有你的。
」
「啊!」被他緊緊箝制的手腕,有着被他輕輕一折就斷的危險。
鳳君兒緊抿着唇,不讓自己出聲哀求。
「不痛嗎?」看見她痛的緊抿雙唇,龍漠斯微揚唇角。
「隻要你出聲求我,我就放了你。
」
對他突來的惡行,鳳君兒壓不下心中對他的怒意而仰頭與他對峙。
「啧……」搖着頭,龍漠斯啧啧有聲地看進她的眼。
「這麼不馴?這麼勇敢?這麼倔強?」
「你想做什麼!」她一臉防備的瞪視着他。
「我還沒碰過像你這樣的女人,所以,我想……」他湊近她的耳畔,吹拂出一口熱氣,微薄的雙唇揚起一道惡意。
「我想上你,想玩你,更想聽聽你在我身下的嬌吟喘聲。
」
不知為何,他現在滿心就隻想讓她成為自己的一部份,而激怒她讓他覺得有趣極了。
畢竟從沒有女人敢給他臉色看,這個鳳君兒是他唯一僅見的例外。
「你!」她惱羞成怒地擡手就想再甩他一巴掌。
「無恥下流!」
雖然她也曾想過要從他身上得到一個孩子,但是,他的話教她一聽就隻感到惡心與憤恨。
早料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龍漠斯輕易地出手抓住朝他疾速襲來的手掌。
他将她的雙手全控于一手之中壓抵于牆上。
「怎麼?是擔心無法滿足我嗎?這你倒可以放心。
」他再次的想激怒她,而故意曲解她的反應。
「你!」面對他輕佻的眼神,鳳君兒頓感驚慌的撇過頭,不敢再看他。
施力捏住她的下颔,龍漠斯強迫地要她再次正視他的臉。
「為了你,我會降低自己的高标準來配合你的。
」噙着一絲邪意,他俯下頭,探出舌尖輕舔着她的豐潤唇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