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臉龐的驚惶失惜,教龍漠斯心中升起一陣陌生的不舍之情。
「放心,我會帶你一塊走的。
」他定眼凝進鳳君兒那于此刻顯得驚慌的眼瞳。
「别擔心。
」
「漠斯!」她害怕他會因為要救她而挑釁那三名歹徒。
「敢傷她--」龍漠斯直視已慌了手腳的三人,發狠的冷笑道。
「我就要你們的命。
」
看見龍漠斯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狠厲芒,三名歹徒明顯的因為害怕而吞下一大口的口水。
「我想……我想你是忘了,現在……手裡有槍的人……是我們。
」被喚作老大的歹徒不斷地咽着口水,身子微顫地對他晃動着手裡的槍械。
「我最讨厭有人威脅我。
」不以為然的瞥一眼他們手中的武器,他的雙眼依舊透露出一道凍人的寒光。
「你!」面對龍漠斯不受威脅的态度,三人頓時惱羞成怒、臉色漲紅。
霍地放開鳳君兒,他們一緻将槍口對準龍漠斯。
「找死!」就在三名歹徒正欲開槍之時,向前奔去的鳳君兒讓他們不禁一呆。
「君兒,快跑!」一見歹徒已經放開抓住君兒的手,龍漠斯不慌不忙的喊道。
「不,我不要。
」恢複自由的鳳君兒,不顧他的阻止直奔向前,一待投入龍漠斯溫暖的懷抱時,她這才定下心,仰起頭定定的看向他,滿足擔憂的說:「我不要你為我受傷。
」
「妳!」看見她直向自己沖來,龍漠斯一時呆楞住。
為什麼她不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躲,反而要不顧危險的奔向他?來不及細想,龍漠斯已低頭對安全在懷的鳳君兒厲聲怒道:
「這樣很危險你不知道嗎!?」
萬一對方在這時開了嗆,那他不僅無法救回她,還極有可能害她喪命,這一想到會有這種結果,龍漠斯的臉色更加難看。
「我知道,可是--」得到他雙手安全的環護,鳳君兒原顯得浮躁而害怕的心情已然褪下。
她抿了雙唇,承受着來自上方的怒氣。
「可是我不要讓你為我受傷,我不要。
」她垂下頭,眼眸漸漸升起一陣水霧。
她一直是排斥着他的出現,始終是以孤傲的漠然來打發他,因為她知道自己隻會是他一時的遊戲。
别問她怎會知道。
沒有一個擁有權勢的男人會為一個女人甘心放下一切,無時無刻的出現在她身邊而别無所求。
除非他愛她除非他遊戲人間除非他誓得那名女子。
她不認為像龍漠斯這樣的男子會真的愛上她,況且他也早巳得到她的身子了,所以,依這陣子陸續傳至她耳裡,那些針對龍漠斯的評論,她相信,自己隻是他的遊戲而已。
女人的直覺總是來的莫名其妙而準确,尤其是她鳳君兒的。
也因此,對他,她一向知道自己何時該進、何時該退、何時該防、何時該守。
隻是,這樣的直覺好累好累。
她防人,防得連一點縫隙都沒有,防的将自己設限在窄小的生活空間裡。
也因為這樣,她成了衆人眼中的孤傲女子,讓周邊的人以為她是如何的難以接近。
她不懂為什麼他們總是如此的想與她有所牽扯?她不過是滄海之一粟,不過是人世間一個可有可無的生命體,他們何須這樣苦苦追尋她的腳步?
是她的美麗誘來了他們的視線嗎?
而他也是被她的美麗所迷惑嗎?或者他是教她的孤傲性情引來挑戰的興趣?
她,可不可以隻擁有單純的心?鳳君兒斂下了眼睑,及時阻止欲溢出眼眶的淚。
隻是,再單純的心又如何,她,也不過是個女人,一個早巳将龍漠斯給放在心底的癡傻女人。
今天,她再也無法坐視漠斯拿自己的命來和她玩遊戲了。
要玩可以,但,請不要拿她所珍視的生命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