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先生,你現在明明急着想知道鳳小姐現在的消息,為什麼不……」奉天義想勸他。
「住口!我一點也不在乎她!」
他緊握的雙拳,有着準備痛擊宿敵的狠勁。
沒有什麼事會真的讓她忙到連打一通電話的時間也沒有的,除非,她已離棄了他。
那,他怎能讓奉天義去帶回足已令他再次掉進黑暗世界的答案!
他能嗎?
他害怕自己會因承受不了這樣的事實,而毀了他曾對她許下的重誓。
他說過,沒有人能在他的世界裡傷害她,就連他自己也不行。
這樣的誓言依然回蕩在耳際,有如前一秒鐘才許下的,要他如何能在下一秒鐘就自毀誓言。
他是狠,但是隻要是他曾許下的誓言,即使犧牲衆人,他也會遵守。
突然--
奉天義的手機響起。
看一眼龍漠斯陰沉的臉,他拿起手機轉過身,直往門口走去。
「喂?」
「.....」
「真的!?」奉天義倏地停下腳步。
「這麼嚴重?」他轉過身,擰眉看着龍漠斯已轉過身的直挺背影。
「.....」
「在哪裡?」
「.....」
「知道了,找個人在門口等着。
」
切斷通話,奉天義靜立于原地,等着龍漠斯的親口詢問。
他沒有開口,他什麼也不能說,一旦說了,就是承認自己違背他的命令,私自派人調查。
而這樣的罪,他是擔不起的。
縱然他是出于自動為他解決一切煩心之事。
回過身,龍漠斯冷着臉走到桌前。
「說!」他隻手緊緊握住置于桌上的茶杯。
「說什麼?」奉天義低頭,明知故問。
「啪」地一聲,龍漠斯怒得将手中尚有半杯茶的杯子往他身旁砸擊而去,碎濕了一牆的深色。
「該死的!」帶着一身狂怒,他疾步向前揪起奉天義的領子。
「你以為我不會揍你!?」
就說你是打自心底在乎着鳳君兒的一切的嘛,還給我裝酷!騙子。
奉天義邊在心裡頭偷罵着,一邊想着待會可以怎麼損他才痛快。
誰叫他從槍傷住院開始,就常有事沒事的找他麻煩,無聊時找他擡杠,有聊時把他當成小弟在使喚。
「龍先生當然會揍我啰。
」奉天義突然笑開來。
「根據每次隻要讓龍先生抓到我違背您的命令做事,而您從來沒有輕饒過我的經驗來說,我當然不會笨的以為,龍先生您今天會良心發現的放過我這一次。
」
「那你想怎樣!」他狠瞪着奉天義,從齒間硬擠出一句話。
「跟我說聲對不起。
」奉天義壯起膽子笑道。
「反正從小到大您一直仗勢欺我,是該跟我道個歉的,順便再發個永不動手揍我,找我麻煩的誓言。
」
「你!」龍漠斯瞪看他嚣張的臉卻又莫可奈何。
知道鳳君兒是他所在意的一切,而手裡握的又是頭條消息,奉天義這會兒正得意的笑咧嘴拿喬的等着。
他以前可是一點也不知道,原來拿喬的滋味是這麼的讓人心情愉快。
「記得要有誠意點。
」拿喬歸拿喬,奉天義還是不忘提醒一聲。
「你這張臉真的是越看越--」龍漠斯危險的眯起眼。
「讨人喜歡?」奉天義忘了之前龍漠斯曾說過的話,神情愉悅的順口接道。
「讨人厭!」挑高眉,龍漠斯啐他一句。
「老鼠看起來都比你還要讨人喜歡。
」
「您……您拿我跟鼠類比!?」奉天義臉色突然乍變。
他……他……他居然拿醜不拉叽、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