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系統,那司霦還能活嗎?關掉了它,不就是斷了司霦唯一的生路?
漠斯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想要關掉司霦的呼吸系統?他怎麼可以!?
鳳君兒蒼白的臉色,引起正巧巡視到她身邊的侍者的注意。
「小姐,你不舒服嗎?」
「沒……沒有。
」鳳君兒回過神猛搖着頭。
她站起身就想沖出這個地方。
拿起桌上的皮包,鳳君兒轉頭看一眼坐于身後那桌的人。
短短一秒的時間,她就認出其中一個女人就是當天值班的護士。
她緊咬住唇、張大眼,硬是不讓懸于眼眶的淚水滑下。
鳳君兒知道,她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面對曾想奪走她弟弟生命的男人。
強忍住心中的傷痛,她揚起頭,決定走出他的生命。
*****
一下車,龍漠斯就見到她掩面奔出西餐廳。
他心焦的喊出她的名,而她卻在回頭看他一眼後,即轉身投入來往的人潮裡。
那一眼,教龍漠斯感到心慌不已。
因為,在她含淚的眼中,他見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恨意。
君兒恨他,而這個事實,讓他根本就無法接受。
她隻能愛他的,她隻能愛他的.....
龍漠斯驚慌的追逐着她的背影,一路的向前奔去。
他想問她,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龍漠斯一路跟着她穿越重重人群。
有幾次他就隻差一步,就可以追上她,但是不斷湧現的人潮,卻将他與君兒的距離拉得更長,擠得更遠。
她那毫不停留的步子,就似再也不會回頭般的堅決。
怎麼了?他與君兒之間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龍漠斯慌亂的隻想盡快追上她。
當他追至一棟商圈大樓前,一批中午休息的人潮,将原在他視線範圍内的鳳君兒給淹沒了。
怎會這樣?她去了哪裡?
「君兒!」龍漠斯不顧身旁行人,激動的朝前狂喊。
聽到那一聲呼喚,原行于前方的人群,在回頭瞧見他黑色眼眸中的焦慮與狂亂時,皆自動地讓出一條路。
龍漠斯一口氣沖到紛亂的十字路口,神情惶然的找尋着鳳君兒的身影。
就在他正想沖過馬路,繼續往前找時,一段曾聽過的詞句,突然止住了他紛亂的步伐--
天意難違,天意難違,勸龍見鳳要直追;
惜鳳惡龍,惜鳳惡龍,君身罪惡掩情濃;
龍困此世,龍困此世,龍若有情必出世
鳳女已現,鳳女已現,漠視命運向天谏
情緣五世,情緣五世,斯龍随鳳翔永世。
龍漠斯轉頭一看,就見到那名白發婦人正立于行人道旁。
她臉上依然帶着慈藹笑容,手上仍拿着一串串的玉蘭花。
是巧合還是天意?龍漠斯十指倏地緊握成拳,步伐堅定的朝白發婦人走去。
他相信,如果自己再清醒一點,他一定會恥笑自己是急病亂投醫,否則,他怎會妄想在一名陌生的老婦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隻是現在,他沒有恥笑自己的時間。
「她在哪裡?」龍漠斯急切的問道。
「誰呀?」像是對他早巳熟識,白發老婦不徐不緩的問道。
「你口中的鳳女。
」看着她的眼,龍漠斯突然覺得自己焦躁的心,竟漸漸的平穩下來。
他訝異的感受着此刻與她的接觸。
「既是鳳女,耶當然就在鳳巢中。
」白發婦人眼瞧前方,微露些許笑意。
鳳巢?龍漠斯頓時眼睛一亮。
他剛才真的是被鳳兒眼中的恨意給駭得忘了思考,不然他怎會沒想到,以君兒将鳳家視為責任之際,她是一定會回鳳家去的。
不管如何,鳳家是君兒除他之外僅剩的唯-歸處了。
隻是,她當時眼中的恨意……
霎時,龍漠斯眼中原有的亮光都黯了下來。
就在他陷入困境之時,耳邊又再度傳來白發婦人似另含深意的詞句。
他阖上眼,靜心聽着。
命定情緣墜紅塵,
龍飛鳳舞戀情深,
追鳳為龍今生事,
鳳去龍悔一世情呀一世情。
命龍追鳳?鳳去龍悔一世情?這可是一句命令及警語?龍漠斯猛地張開眼,一抹驚愕飛快地掠過黑沉的眼底。
揚起頭,龍漠斯想對她再問出更多的事情,隻是白發婦人早巳不見蹤影。
他轉看着四周,然而在洶湧的人潮之中,龍漠斯卻失去了那名白發婦人的行迹。
她是誰?龍漠斯忽而仰頭望向藍天。
在這個科技時代,他實在是無法解釋與白發婦人兩次相遇的巧合及接觸。
隻是,不管如何,就像那詞中所述的「鳳去龍悔一世情」,如果他今天不找到君兒問清楚原因而放手由她離開自己,那他勢必将悔恨一生!
*****
在理過了混亂的思緒之後,龍漠斯急電召來奉天義駕車送他直奔鳳家。
一進鳳家門,龍漠斯即看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