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顯赫家世的富家子弟。
每個男子身邊都帶着女伴,既年輕又貌美,年紀大約也不會超過二十,有些看起來甚至像未成年。
不過,年紀輕歸輕,她們身上的行頭不是LV,就是Prada或Cucci,看來如果不是家中老子錢多,就是身邊凱子闊氣!
處在這一堆看似來頭不小的年輕人當中,柳慕陶更加覺得渾身不對勁——
她到底是惹上了什麼樣的麻煩,竟然莫名其妙地來到這地方?她隻是想搭個便車,早點回去睡個好覺而已呀!
真後悔那時候沒有馬上打電話向老爸求救,就算被念得再怎麼凄慘,也總比現在好吧?
她喪氣地垂下頭感歎,耳邊聽到那個綁架她的人的聲音。
“關心這個,不如把注意力放在賭注上。
今天的賭注是什麼,重華?”
“原本大家決議,賭注是今天開來的車;不過現在你例外。
”那名被稱作重華的俊美男子邪邪地一笑。
“怎樣?”
“我跟你賭你身邊的美女,如何?”
柳慕陶詫異得擡起頭來,而接下來聽到的更令她難以置信。
“成交。
”那名男子回答得毫不遲疑。
“你胡說什……”
柳慕陶正想對他提出嚴重的抗議,卻立刻被他重新塞回車子裡,而他也從另一邊回到駕駛座。
那些年輕男女也各自散去,走向他們停車的地方。
“你這個人實在太随便了!我又不認識你,就算……”
一語未了,男子已發動車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狂催油門,讓車飙上高速公路。
事出突然,吓得她亂沒氣質地放聲大叫。
不知狂馳了多久,她才稍稍習慣這自殺似的速度,安靜下來。
她看向車窗外,一輛又一輛以百萬為單位的頂級跑車正在競速着。
學校的老師們說,最近各地出現了許多飙車族,大概就是像這樣的吧!沒想到她竟也有這機會“共襄盛舉”!柳慕陶心中自嘲地想着,櫻唇微微上揚。
“坐我的車沒哭的女人,很少見。
”男子眼角餘光瞥到她唇邊的笑意。
“我是很怕,可是也沒必要因為這樣就哭吧。
”
她不喜歡哭。
印象中,幼稚園畢業以後,她好像就再也沒哭過了。
男子薄唇微弩,注視着路況,沒說什麼。
“喂!你到底載我來這裡做什麼?你自己不覺得莫名其妙嗎?我們又不認識!你要飙車也不關我的事啊!”
“前陣子跟女友分手了,長途開車一個人很無聊。
”他說。
“隻因為這樣你就綁架我?”她瞪着銅鈴般大的眼睛。
“我有嗎?”
“至少你限制我的行動!”
“願者上勾,我沒強迫你上車吧。
”他一針見血。
柳慕陶登時語塞。
确實是她沒有問清對方的意願,就跳上人家的車,是她不對;可是當時她見車門打開,以為對方已經同意了,這也不能怪她嘛!
她心裡越想越氣,偏偏有苦難言。
“你怕無聊,剛好我車子抛錨站在路邊,你就找上我,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上車?”她想這男子如果不是太聰明,就是太自信,以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