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她有些羞怒地别開臉。
“隻有我自己在家,為什麼一定要穿衣服?”歐陽舜華不以為然地說,迳自走進屋子裡頭。
柳慕陶雖然不好意思,也隻得硬着頭皮跟他進去,還随手關上門。
“可是我要來啊。
”又不是事先沒通知他,還穿成這樣!
“那又怎樣?”他回到大廳的沙發上,長腿交疊,繼續看他的雜志。
“喂,你很不紳士耶!”她忍不住開罵。
居然在一位女士面前袒胸露背,—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絲毫不以為恥!
“紳士?看對誰吧。
”
“什麼意思?”
歐陽舜華自雜志後方擡起一雙晶墨般深邃的眼眸,直望着她。
“對于一個今天在大庭廣衆之前辱罵我的人,你說我需要對她多禮貌?”他微笑着問,可那笑容一點都不和藹可親,反而隐藏着一種危險。
“這……我現在來就是要為今天這件事向你道歉。
”她這才想起今天來的任務,不過她的眼睛還是東飄西飄,不敢正視歐陽舜華的方向。
“哦,是嗎?”歐陽舜華垂眼将目光調回雜志,不置可否。
“今天在講台上說你的壞話,确實是我不對,不過那些話也确實是出自内心的,隻是我原本沒意思講到衆人皆知,之所以會發生那種對你很抱歉的事,是因為我不知道麥克風已經打開了。
事情就是這樣。
”她坦率地說。
“說完了?”
“是啊,差不多了。
”
“那你可以走了。
”他頭也不擡。
“真的嗎?你願意原諒我了?”沒想到事情這麼容易,她原本還以為他會刁難她呢!
“不原諒。
”
他直截了當的回答,讓柳慕陶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為什麼?”她垮着小臉問道。
“為什麼我要原諒你?”他神态從容地站起身,淡然反問。
說的也是啦,可是他不原諒她,她要怎麼跟院長交代?
見歐陽舜華走進一個房間,她也立刻跟了過去。
“你這麼說也對,我雖然道歉了,要不要原諒是你的自由,可是你這樣我會很為難的,你——”
一語未了,砰地一聲,她被關在門外。
“喂!你做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呀!”她連忙敲門。
歐陽舜華打開房門,慵懶地說:“我要換衣服,你要進來參觀嗎?”
柳慕陶蓦然紅了臉。
“不,不必了。
”
她倚在房門外,靜等歐陽舜華出來。
五了幾分鐘,房門霍然拉開,害她一時重心不穩踉跄地跌進房間内。
歐陽舜華看了她一眼,走回客廳的沙發。
柳慕陶跌坐在極厚實的羊毛地毯上,并不覺得很痛。
她四下張望,發現她好像身處在一個純男性的房間。
生平沒有踏進過男生的房間,她連忙站了起來,忙不疊地跑回客廳。
“你家人都不在嗎?”她忽然想起來,問道。
這屋子大約有五十幾坪大,不算小,可是好像沒有看到除了歐陽舜華之外其他人的房間。
“我家人不住這裡。
”
“哦。
”那麼這裡不就隻有他們兩個人了?想到這一點,柳幕陶感到有些局促。
“你還有事?”
“不然你說好了,到底要怎樣做你才肯原諒我?隻要我做得到,絕不食言!”她認真地說。
“真的?”歐陽舜華俊眉微挑。
他上身套了一件米白色的休閑棉衫,顯得既閑适又優雅得很。
“當然是真的,我從來不說謊。
”
“那,明天晚上我朋友有個宴會,你陪我出席。
”
“為什麼!?”她驚訝地瞪大雙眼。
“那天我的朋友們已經認為你是我的女朋友,如果明天沒見到你,他們會覺得奇怪。
”
“這不是騙他們嗎?”
“沒錯,我就是要你當我的冒牌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