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就直接說吧。
”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我也不多說客套話。
我今天來的目的隻有一個——請你離開舜華。
”
“你不是第一次對我提出這個要求,我想我也已經回覆過你了。
她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說。
歐陽勖成點點頭,“我知道這是不情之請,你也不一定非要答應我這老頭子不可,就像你上次說的——舜華要跟誰交往,是他的自由,輪不到我來過問。
我認同你的話。
”
“既然你認同,為什麼今天又來找我?”
“因為,我希望你能為舜華的前程着想,答應我的請求。
”他神情況穩平靜的說。
“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歐陽财團旗下的公司企業衆多,隻要是我們歐陽家的子孫,通常都能擔任高層主管的職務,舜華是我的兒子,我卻遲遲沒有為他安排工作,你知道其中的緣故嗎?”
“我想,大概是因為舜華的母親。
”
“你很聰明。
舜華的媽出身不好,這嚴重影響到他在歐陽家族的地位。
舜華畢竟是我的親生孩子,他從國外回來之後,我不是沒有想過安插個管理階層的職位給他,以後好順理成章的接收我的部分資産,可是,有一個問題我很困擾,讓我沒辦法這麼做。
”
“除了舜華的母親出身不好,還有什麼問題嗎?”
“他沒有有力的靠山,就算我勉強安排一個總裁的職務給他,其他的董事成員不見得會心服,反而給舜華帶來麻煩。
我雖是他父親,在公司事務上也不能過分偏袒他;而且,我已經老了,總有一天我會離開,到時候在經濟地位上沒有靠山的舜華該怎麼辦?”
說這些話的時候,歐陽勖成的神色沉重而誠懇,完全是個慈父的模樣,讓慕陶心裡不禁感動。
她一直以為歐陽勖成之所以不為舜華安排工作,是因為歧視他生母的緣故;現在聽他這麼說,似乎他對于舜華這親生兒子并不是毫無情感。
連他自己死後的事,都替舜華打算到了,實在是用心良苦。
“所以,為了舜華的利益,你想必是對他的婚事有了妥善的安排了?”她敏銳地說。
“沒錯,我為他安排的對象,叫作嶽绫。
她是我已故摯友的女兒,嶽老夫婦亡故之後,留下大筆遺産給她,如果舜華娶了她,好好運用那筆遺産,他就可以成為我們歐陽家族企業的大股東,沒有人能夠動搖他的地位。
”
聽到嶽绫這個名字,慕陶沉默了好一會兒。
“舜華願意嗎?”她記得舜華說過,他不喜歡嶽绫。
歐陽勖成聞言苦笑。
“如果他願意,我今天何必特地來求你?”
用到“求”字,态度就非常認真慎重了,慕陶也不由得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她看得出來,歐陽勖成說的不是假話,如果舜華接受他的安排,相信飛黃騰達是意料中的事。
然而,她就要因為這樣而離開舜華嗎?扪心自問,她不忍,也不願。
但想到舜華的前程,她又猶豫了。
隻因為母親不是正配,舜華從小就受到不平等的歧視,如果連長大後都要因為受限于這個緣故而不得志,對他來說實在太不公平,也太可憐了!
慕陶眉間深鎖,似乎陷于極沉重的思索。
歐陽勖成知道她的心志已經動搖,又繼續說道——
“柳小姐,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孩,為了舜華好,我請你成全我。
”
“成全?你要我成全你什麼?”
“我老了,這些年來,我靜思過去年少荒唐時所做過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