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尴尬。
“要不要我替你說?”
“你?”她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又知道了些什麼。
“因為我爸爸開出條件,隻要你離開我,他就會讓我在歐陽集團旗下事業擔當重任,而你答應他了,對吧?”
聽他說出事實,慕陶心裡倒覺得坦然多了。
“原來你知道了,那也好。
”
“好什麼?”舜華陡然色變。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決定,那我就不用多說了。
”
舜華沉定的眼眸凝視了她好一會兒,冷冷地笑了。
“你真是愚不可及。
”他嘲諷地說。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你這麼做,就能改變什麼?歐陽勖成肯不肯重用我,對你而言很重要?他不用我,我就沒出息了?”
“我不是這麼想。
之所以這麼做,我隻是希望你爸爸能遵守當初的承諾,好好善待你罷了。
你們父子失和已經太久了,你媽媽已經不在,難道你連親生爸爸也都不要了嗎?”
舜華心中微微一震,是一種動容的感覺。
但他立刻将這份感動壓抑下來。
“無所謂,反正我們父子的感情也從來沒好過。
”他冷冷的說。
“那是因為你們都是這樣想,你們兩個人都太倔強。
好不容易你爸爸現在願意回過頭來向你示好,你為什麼要刻意把他開在門外?”
舜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如果他對我的好,需要把你犧牲掉,那麼我甯可不要。
”
慕陶聽他這麼說,眼睛不由得紅了。
“何必呢?”她勉強笑道。
“你不了解你對我而言有多重要。
”他由衷地說。
“或許吧,但我認為你爸爸對你而言,也是很重要的……”
“不要跟我說這些。
”他冷淡地打斷她的話。
“舜華……”
“我要你跟我回去。
”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不行,你爸爸跟我有協定。
”
“我管你們的狗屁協定!”舜華難得不文雅地冒出一句粗話。
慕陶微微一怔,幾乎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一個多月前,我就和老頭翻臉了。
”
“呃?怎麼回事?”她連忙問道。
“我警告他,不要再幹涉我的事,否則我和他脫離父子關系。
”
“你怎麼可以這樣?”她有些埋怨地說。
舜華臉上帶着冷笑。
“若是在十幾年前,我這麼說正是他巴不得的事!這些事情你别管,我和他之間的事,不是你能了解的。
如果你以為你一廂情願這麼做,就能讓我和他變成你想見的父慈子孝,那就大錯特錯了。
”
“你的意思是說,歐陽先生是騙我的羅?”
“他是不是騙你,我不知道。
不過,他把你從我身邊逼走,不論他對我多好——就算把全都産業交給我,我也不會領他的情!”
慕陶默默垂下了頭,神情有些黯然。
“我以為這麼做,是對你最好,難道我錯了嗎……”
舜華候然上前一步,将她擁入懷中。
“你當然錯了,你怎麼不了解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呢?”他輕語若歎息。
十多年前,他爸爸怕他留在台灣會讓他丢臉,所以将他送往國外。
美其名是留學,其實他爸心裡希望的是眼不見為淨——他知道歐陽勖成從來沒有愛過他這個兒子,就像他不曾真心愛過他母親一樣——他和他母親對歐陽勖成而言,隻是不被需要的累聱。
而在那似被放逐,獨自在異國的漫長歲月裡,歐陽勖成對他而言,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