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室。
)終于那一頭的戰役結束,由個嗲聲嗲氣的女人接手。
天知道那裡的女人說話也隻有這種态度,他連對方是誰都不想知道。
“請問黎星小姐回到座位了嗎?"這個問題他也問到不耐煩了。
(黎星?)回話的人好像還摘不清楚這人是誰似的,(哦,她目前不在,有什麼事我可以代勞的嗎?什麼都可以。
)她還怕人家意會不過來,特意強調她語意背後的涵義。
雖然身為大男人不該出現女性化的動作,但是陳秘書再也忍不住,用力地翻了個白眼,可憐的話筒差點在他手中硬生生被折斷。
他忍不住要為公司憂心,将這些女人留在體系中,總有一天會讓樓氏企業垮台。
這些沒腦子的女人分不清輕重緩急,又或許她們是故意的也說不定,故意想引總經理不耐久候而親自出馬。
但是她們的算盤可打錯了,他敢用半年的薪水打賭,若讓總經理出馬,她們會在還來不及抛媚眼之前被掃地出門,到那時他或許會樂意買串鞭炮大放特放。
“她到底是去了哪裡,你們都沒有概念嗎?"陳秘書勉強以僅存的自制力問道。
他可以想見對她們發脾氣也于事無補。
(她常常這樣,沒有任何交代就消失無蹤,要找到她得等下班時間了。
)對方說得煞有其事,令人不得不信其中或許有幾分真實性。
“是嗎?"他淡淡地應了聲,什麼也沒交代地挂上電話,以他今天累積下來的經驗,對她們交代也沒用。
“你要找黎星?"一個自營業部上來送資料的女性問道。
她的話對陳秘書而言,不啻是救命的仙丹。
“你知道她在哪裡?"
那名女性得意地笑開了臉,她可是自營業部出身的,從她口中所出去的消息是沒有免費這二個字的。
她伸出纖纖玉手,擺放在陳秘書面前,意圖自是不言可喻。
“你想拿什麼來換呢?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沒關系,反正遲早也會讓你找到人的。
”
隻是找到之前,也許他早已經離開樓氏,這句未出口的結論是衆人共同做出的,但是卻沒有人敢說出口-
陳秘書的下場不代表不會落在别人身上,大家都是為同一個老闆做事,無法逃避責任。
萬一船底破了個洞,全體都會落水。
這種無奈的結局,陳秘書比任何人還要心知肚明,他知道第一個遭殃的會是自己,迫于情勢他不得不低頭。
“就拿一票難求秦橙的演唱會門票一張交換。
”想起即将失血的荷包,陳秘書都快痛哭失聲了。
“我一個人去看什麼演唱會,要給也給兩張,而且我不要離舞台太遠,最好是能在前排中央。
”營業部女員工獅子大開口。
現在光是一張五百元的普通票,黃牛價已經喊到十倍,而想擠進去的人也不是說買就能買得到,還得經過一番厮殺才能得出結果。
而最終敲定的價格,也一定不會是現在這樣。
而且這個價格能買到的位子,遍遠到外蒙古去了,就着台上另設的電視牆,能看到秦橙的舞姿就得慶幸,能擠得進去已經是老天保佑,還想要求什麼?
不必用到腦子,他光是讓指甲替他思考就知道,越靠近舞台的票自然也是水漲船高,沒有一點關系怎麼可能弄得到手。
“怎麼,有困難?那也沒關系。
”營業部女員工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正我也不是那麼想去看秦橙的演唱會。
”
但是有耳朵的人都聽得出來這是違心之論,陳秘書更不必說。
既然當事人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勉強人。
但是看着她轉身就要離開,他所要的答案也即将離他遠去。
如果再給他一天的時間,說不定他能掌握住黎星的去向。
但是他背後那扇門裡的男人可等不及了,他願意用他的身家當賭注,明天一早……不,或許今天下班時,他身上這張員工卡便會失效。
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慢着!"他一聲呼喊阻止了營業部女員工的步伐,“兩張中央後排的座位可以了吧!"陳秘書忍痛做了承諾。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