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沒料到的是,樓韶卿會在百忙之中親自出馬捉人。
在她奔出員工餐廳的同時,一頭撞人他的懷中,若非他眼明手快地拉了她一把,現下怕不讓反作用力摔個四腳朝天不可。
"我想我的命令是要你去見我,不是嗎?"樓韶卿将黎星禁锢在臂彎中,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
他可見識到了她的滑溜,居然得花這許久的工夫,才能見到她一面,若他有意開見行政院長也不必那麼麻煩。
不過她真的太瘦弱了,單單隻是擁着她,樓韶卿都怕自己會一個不留神便将她壓碎。
看向她為了逃跑而抛下的午餐,雖然隻剩下少少的幾口,他仍是不悅地蹙緊眉心。
樓韶卿押着她往餐桌的方向走,并以眼神示意陳秘書先行離開,他是打定了主意要開始破冰之計。
"你先将午餐吃完再說。
”
将黎星壓人她原先坐的椅子,樓韶卿也跟着在她的左側坐下。
他将椅子轉了個方向,面對黎星,雙腿叉願形成一個簡易的牢籠,将她關得緊緊地,絲毫沒有脫逃的空隙。
原本就讓人吓跑的食欲,在這時更是不知隐遁到哪兒去了,找也找不回來,令黎星不知該如何是好,她的喉嚨好像被快幹水泥給封住,硬是食不下咽。
見她停頓了許久仍不見動作,樓韶卿取過筷子挾了一小口的青菜送至她的嘴邊。
"來,吃一口。
”他的口氣有着命令的霸道,卻也有關心的溫柔。
對他來說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和他交往過的女人就算是病了,也得不到他的一句安慰問候,更别說是服務了。
他對黎星缺乏肌肉的骨架蹙緊了眉頭,她的身形令樓韶卿懷疑,隻要一陣微風就能将她吹至天邊去,他想像着她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樣,忍不住要為她憂心,他害怕沒能給她歡愉,反而将她壓碎。
他要她多長些肉,不隻是為了自私的理由,也為了她的健康着想。
她真的太瘦了。
但是黎星似乎并不領情,瞧她瞪着食物的眼神,好像那是劇毒似的,硬是不肯張口吃下。
如果她沒讓他等候許久仍見不着,如果她沒在陳秘書出現時,表現出拒絕甚至逃跑的态度,他或許還有耐心等候。
但在他的理智早巳消耗殆盡的此刻,樓韶卿決定和她杠上了。
他反轉筷尖的方向,将青菜含人口中,在黎星意會到他的行動之前,以手掌捧住她的雙頰,用自己的唇堵住她未施口紅的嫩唇,舌尖靈活地橇開她的牙關,将口中物送入她的嘴中。
至此他仍不放心,他知道隻要一松口,她便會将口中的食物吐出,非等她将它咽下才罷休。
他以眼神向對他怒目而視的黎星無言地告知。
兩人除了眼神和雙唇外,并沒有任何可以稱之為親昵的行動,但看在外人的眼中可不是如此。
雖然氣憤他的霸道,但是黎星可沒忘記,現在兩人身旁還有外人在場,她知道王阿姨不是八卦婆,但可不代表陳秘書也同樣讓人可以信任,她隻得在他的逼迫之下,乖乖地咀嚼并咽下口中的食物。
除了将食物送人她口中時,他的舌頭安分地沒敢越界輕薄她。
算他識相,黎星暗自起誓,隻要他敢越雷池一步,就等着為她加菜。
即使帶着血腥味,她也不介意。
"你到底是跑到哪一個部門去了,居然讓我找不到人。
”一想到差點便要發動動員令,樓韶卿又不悅起來。
直到口中的食物完全吞咽後,黎星才敢開口,否則她怕一氣之下全送給他敷臉。
"我還能到哪裡去,不就在各部門的資料室忙着歸檔。
”黎星并不知道他在找她,還當他是在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