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着照片逼到她的面前要她決定。
不能否認照片上的男性多是才貌兼具之流,若是容貌不夠優者,一定擁有不低的才能。
這全得拜她任職于外交部的姨丈所賜,在所有的公家機關中,還有哪個單位會如此吹毛求疵。
聽到她的回話,樓老太太笑得開懷,而曾采風卻笑得無奈。
"别人家是拿長幼有序來堵人的口,你倒好,将我擡出來當擋箭牌了。
”雖然成為女兒的擋箭牌,曾采風卻也不生氣。
她知道各人有各人的命,以現在這個時代,女人不再隻有婚姻這條路可走,才能卓越的她,是該好好地過幾年自己的日子,好不容易才稍稍擺脫病魔的糾纏,能開開心心的才是最重要的。
"可也要你能撐着才行,你沒瞧見大阿姨可是鉚足了勁,非要将你搞定不可,我聽她說這還隻是剛開始而已,接下來可還有一大卡車的人在後頭後補。
”黎星對未來并不看好,她還真怕那卡車裡有個母親的真命天子。
能夠和樓中亮同屋共居還能夠心如止水的人,全世界隻有母親一人了。
想她不過是每天和樓韶卿同在樓氏十小時,而泰半的時間全讓她用盡各種理由閃躲開來,一顆心仍是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是她定力太差,還是不夠冷情,到現在她仍是想不透。
"别想太多。
”曾采風安慰女兒道,“就算再來一貨櫃的男人,我都看不上眼的。
”而背後的理由卻不容道于外人,即便是自己生出來的女兒。
"哪裡會來一貨櫃的男人,誰的行情有那麼好?"一道不受歡迎的聲音不請自來地插嘴。
屋内閑适地坐着的老中青三代女性,不約而同地哀歎出聲。
隻要她們三人湊在一塊兒話家常,蔡美雪便會匆匆地介入幹擾,不管她人在何處、正在做什麼,她隻知道不能讓這三個女人連成一氣,阻撓她在樓中亮心中的地位。
天可憐見,她的地位隻怕連李嬸都不如。
見着蔡美雪,黎星便要起身告辭離去,隻要前者一出現,十之八九周薔玲會跟着來報到。
"啧!真不知道怎麼有人那麼不要臉,三天兩頭便來巴結人家,就算觊觎人家的财産,也不必那麼明目張膽地做。
”果不其然,緊接而來的尖酸語氣不是出自周薔玲的口中,還有誰敢當着樓老太太的面前放肆。
依黎星長久以來受這對母女攻讦的經驗,她知道隻能聽若罔聞,否則就算像貓有九條命也不夠氣。
"大抵就是這樣,你若是有疑問直接問大阿姨,她會有詳盡的資料,如果沒疑問也請你去叨擾一下她,否則她會用絕命連環Call來了結我的。
”黎星親昵地在母親頰上印下一吻,然後又在不甘寂寞的樓老太太頰上如法炮制。
她簡單又不失禮貌地對蔡美雪母女點頭告辭,速度之快令她們反應不過來,待她們回過神來,才發現那丫頭竟目中無人将她們當成是路人甲乙了。
但她們不敢發作,因為她們想攫捕的父子二人正近在咫尺,後果會得不償失。
可是不代表她們就不能找機會報仇,周薔玲趁所有人都沒注意時退出樓老太太的房間,縮在一旁打了通電話,結束通話後她的眼神綻放出一抹惡意的光芒。
當她再度回到房間時,就聽見樓老太太大喊道:“哎呀,星星那丫頭把她的皮夾給忘了。
”
那隻光明正大躺在她掌心上的皮夾,絕對不可能是無意間出現,原因隻有一種可能,樓老太太不知何時在神不知鬼不覺下,自黎星的口袋裡拿了出來。
曾采風在某人熱烈灼人的目光中,差點要幼稚地翻白眼,強将那股沖動隐忍下來,她取過那隻皮夾,以最平穩的步伐離去,讓樓家人去聯絡感情。
她隻希望女兒的口袋裡不是空無一文,要回到她的住所隻怕走到天亮都還走不到。
否則隻能期待在這個亂世中,還有人雪中途炭讓她搭個便車。